淮西府城比林青城大了三倍，城墙高耸，城门紧闭。城头上站满了士兵，但不是大周的兵——他们穿着黑色的铁甲，手持长矛，帽檐下露出一双双警惕的眼睛。贾炎勒住马，远远看着那座城池，眉头微皱。
“将军，不对劲。”岳飞低声道，“城头的旗子不是大周的。”
贾炎看见了。城头飘扬的旗帜上绣着一条黑色的蛇，缠绕着一把剑——那是南越的军旗。淮西府城，己经被南越占领了。
“绕过去。”贾炎调转马头，“先去周遥说的那个地方。”
周遥在淮西府城以北三十里处的一个小村庄里等着。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村口的老槐树下，周遥蹲着，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看见贾炎，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主人，查到了。”周遥走到贾炎面前，“九星阵的九处锚点，己经确认了八处。林青城是第五处，淮西府城是第六处，还有七处分布在淮西其他城池。南越的人己经控制了这些地方，正在布置阵法。”
“九星阵到底是什么？”岳飞问。
周遥看了贾炎一眼，贾炎点头。周遥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九星阵是遥疆一族的秘术。以九座城池为阵眼，以活人献祭，引动天地之力。阵法一旦完成，方圆千里之内，地动山摇，洪水泛滥，瘟疫横行——大周的淮西、中原、甚至京城，都会变成一片废墟。”
岳飞的脸色变了。
“需要多少人献祭？”贾炎问。
“每处阵眼至少需要九百九十九人。九处阵眼，将近九千人。”周遥顿了顿，“但这只是启动阵法所需的数量。阵法启动之后，会自行运转，不断汲取方圆百里内的生灵精气。到那时候，死的就不止九千人了。”
“九万、九十万人。”贾炎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更多。”
岳飞握紧了刀柄：“将军，必须阻止他们。”
“我知道。”贾炎看向周遥，“你能破阵吗？”
“能。但需要时间。”周遥站起身，“九处阵眼相互关联，破一处，其他八处都会感应到。一旦南越的人察觉我们在破阵，他们会提前启动阵法。那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
“所以要在他们察觉之前，把九处阵眼全部破掉。”
“是。”周遥点头，“需要同时动手，或者相隔不超过一个时辰。”
贾炎沉默了片刻：“周林什么时候到？”
“明天。”
“等他到了，你们师徒一起动手。”贾炎转身看向淮西府城的方向，“我去会会那个大祭司。”
周遥愣了一下：“主人要一个人去？”
“人多反而打草惊蛇。”贾炎翻身上马，“你们在外面等着，等我信号。”
“将军——”岳飞想说什么。
“这是命令。”贾炎打马而去。
淮西府城的府衙比林青城的大得多。贾炎翻墙进去的时候，天己经快黑了。府衙里灯火通明，院子里站满了黑袍人，少说也有上百个。他们围着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刻满了血色的符咒，在烛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
石台的中央，坐着一个老者。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符文，头上戴着一顶高冠，面容苍老，皮肤像树皮一样粗糙，但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闭着眼，双手放在膝盖上，嘴里念念有词。
贾炎隐在暗处，观察着院子里的动静。上百个黑袍人，至少都是一流高手。那个老者——大祭司——至少是宗师级别，甚至更高。硬闯不是不行，但他要的不是杀人，是情报。
他需要一个活口。
一个落单的活口。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一个黑袍人从侧门走出来，往茅厕的方向走。贾炎跟了上去，在黑袍人走到茅厕门口时，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拖进了暗处。
“别出声。”贾炎的声音很低，“我问，你答。敢喊，死。”
黑袍人的眼睛瞪得很大，拼命点头。
贾炎松开手，但没有松开他的脖子：“大祭司叫什么名字？”
“周……周林。”
“你们遥疆一族，为什么要帮南越？”
黑袍人犹豫了一下，贾炎的手紧了紧。他赶紧说：“不是帮，是被逼的。南越新帝抓了我们族长，用生死结控制了他。族长不听话，他就要杀全族。”
“生死结是什么？”
“南越的秘术。用施术者的血和内力，在受术者体内种下一道禁制。受术者如果不听话，施术者可以引爆禁制，让受术者经脉寸断而死。”
贾炎沉默了片刻：“九星阵的阵眼分布图在哪？”
“在……在大祭司手里。”
“大祭司现在在哪？”
喜欢《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请支持 碧兰若善。江南中文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