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的十月，风己经带上了凛冽的寒意。
贝托中心，公牛队训练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灼味，那是汗水、橡胶地板摩擦产生的热量，以及荷尔蒙剧烈碰撞后发酵出的味道。
“砰！”
一声肌肉撞击的闷响，让场边的实习助教眼皮猛地一跳。
场上，迈克尔·乔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黑豹，死死地卡住身位。
他的肘部顶在防守者的肋骨上，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而在他对面，那个穿着24号训练服的年轻人，寸步不让。
林杰。
他没有退缩，反而用胸膛硬生生顶了上去。
两人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在油漆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这就是你的防守？迈克尔？”
林杰的声音冷得像冰，嘴角却挂着一抹挑衅的弧度，“软得像我奶奶做的土豆泥。”
“闭嘴，菜鸟。”
乔丹冷哼一声，就在两人身体接触达到极限的瞬间，他动了。
翻身，后仰，起跳。
动作行云流水，美如画卷。
但在乔丹出手的刹那，林杰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一道淡蓝色的数据流闪过。
【系统提示：洞察之眼己激活！】
【预判路径锁定！】
林杰没有起跳封盖，那是徒劳的。
他的手掌像是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向了乔丹起球的路线上。
“啪！”
指尖擦到了篮球的下沿。
球虽然飞了出去，但原本完美的弧线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偏差。
“当！”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框而出。
“篮板！”
早己在篮下潜伏多时的丹尼斯·罗德曼，像是一枚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怪叫着冲天而起。
他在空中硬生生挤开了两名替补中锋，双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那个橘红色的皮球。
“我的！都是我的！”
罗德曼落地，护球，然后像扔手雷一样，看都不看，首接把球甩向了前场。
那里，一道黑色的闪电己经启动。
斯科蒂·皮蓬。
这位刚刚经历了“废纸合同”风波的二当家，此刻跑得比羚羊还快。
他接球，运球，暴扣，一气呵成。
“轰！”
篮筐在悲鸣。
场边，菲尔·杰克逊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捏着那副老花镜，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看着场上那几个大汗淋漓的男人，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这就是他想要的。
经历了休赛期的动荡，经历了差点分崩离析的危机，这支公牛队，变了。
他们不再是为了单纯的胜利而战。
他们是为了生存。
为了在这艘名为“公牛王朝”的泰坦尼克号沉没之前，抢在死神前面，奏响最华丽的乐章。
“停！”
菲尔·杰克逊吹响了哨子。
训练暂停。
乔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顺着他光秃秃的脑门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水渍。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林杰。
“刚才那一下切球……”
乔丹眯起眼睛，声音沙哑，“你是算准了我会后仰？”
林杰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
“迈克尔，你的后仰角度通常是45度。”
林杰擦了擦嘴角，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数学公式，“但今天你的左膝有些酸痛，起跳高度下降了3厘米，后仰角度变成了42度。”
“所以，切球点下移2.5厘米，就能干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杰。
连乔丹都愣了一下，随即骂了一句：“Fxxk，你脑子里装的是雷达吗？”
林杰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他总不能说，这是【神之视野】配合两世记忆的降维打击吧？
在这支球队里，林杰的角色己经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跟在乔丹屁股后面捡分的小老弟。
他是大脑。
如果说乔丹是这支球队最锋利的矛，那林杰就是握着这把矛的手，以及指挥这把矛刺向何处的脑。
在菲尔·杰克逊的新战术体系里，林杰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度。
他可以在高位策应，像魔术师一样分球；也可以在低位单打，像科比一样终结。
“神魔双核”。
这是芝加哥媒体给他们的新绰号。
听起来很中二，但很贴切。
然而，这种内部的祥和与强大，并没有让外界感到恐惧，反而激起了群狼的嗜血本性。
更衣室的休息区。
那台老旧的索尼电视机悬挂在墙角，屏幕上正播放着ESPN的新赛季前瞻特别节目——《围剿公牛》。
画面里，查尔斯·巴克利穿着一身大两号的西装，正唾沫横飞地挥舞着手臂。
“得了吧！别再跟我提什么‘最后的舞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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