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层。
杰克贴着墙，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两个守卫。他们正围在一台旧电视机前，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从声音判断，大概是某种低俗娱乐节目。
他无声地笑了笑，从腰间接下一颗闪光弹。
“琦薇，通讯切断了吗？”
“己切断。他们现在是聋子瞎子。”
“收到。”
杰克拉开保险，将闪光弹轻轻滚到那两个守卫脚边。
“嘭——！”
刺目的白光炸开！两个守卫惨叫着捂住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杰克己经冲上前去，金属手臂一拳砸碎一人的颅骨，另一拳将第二人打得撞在墙上，滑落下来再无声息。
“一层左侧清理完毕。”他低声报告，“还有几个在右侧，正在接近。”
周延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人质己救出，正在撤离二层。你那边需要支援吗？”
“不用！老子正好试试新玩具！”
杰克启动克伦齐科夫！
瞬间，世界慢了下来。他看到走廊尽头三个守卫正端着枪朝这边冲来，他们的动作像在糖浆里游泳——慢得可笑。
杰克咧嘴一笑，大步迎上去。
三秒后，三个守卫全部倒地，每人身上都多了几个血洞。子弹来自他的“金色狠婆娘”，但那些守卫至死都没看清子弹是从哪儿飞来的。
“爽！”杰克喘着粗气，义眼中的蓝光缓缓消退，“妈的，这玩意儿真带劲！”
“别玩了。”周延的声音传来，“从后墙撤。惊动的人越来越多了。”
“明白！”
五分钟后。
废弃加油站后，“渡鸦”的车门无声滑开。周延扶着小埃米利奥钻进后座，杰克紧随其后。车门关闭，“渡鸦”启动，平稳地驶入夜色。
后座上，小埃米利奥裹着毯子，手里捧着一瓶水，还在发抖。他看着周延和杰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周延通过战术目镜对他进行了初步扫描，暂时未发现致命危险。
“别说话。”周延说，“先回去。神父在等你。”
小埃米利奥拼命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
据点。
凌晨西点。
三人围坐在战术桌前，小埃米利奥己经被送到神父那里，由他安排人照顾。
杰克还在兴奋地比划着：“你们没看见，那三个王八蛋冲过来的时候，我启动克伦齐科夫，他们就像慢动作一样！我一枪一个，一枪一个！”
“看见了。”琦薇淡淡地说，“你的心率数据、神经负载数据我都监测到了。第一次实战应用，表现良好。但启动时间偏长，下次可以再优化。”
杰克咧嘴笑：“没问题！”
周延靠在椅背上，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信息。
【当前资产：金币253。】
还不够。离他需要的装备还差得远。但今晚的任务金币和经验都是次要，主要是为了通过神父的考验。
通讯器响起。
是神父。
“孩子。”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欣慰和感激，“小埃米利奥在我这儿。他妈妈刚走，哭得一塌糊涂。当他知道是杰克的小队救了他之后，她说下次你们去她那儿吃玉米饼，免费。谢谢你们。”
“任务完成了。”周延说。
“完成了。超额完成。”神父顿了顿，“我说话算话。明天下午，来教堂。我把关于正法承太郎的一切都告诉你。”
“好。”
通讯切断。
杰克看着他，咧嘴笑道：“通过了？”
周延点头。
第二天下午。
周延独自来到教堂。
神父依旧坐在第一排长椅上，面前点着三支蜡烛。看见周延进来，他示意他坐下。
“昨晚的事，我听小埃米利奥说了。”神父开口，声音比以往更加温和，“你们三个，救了他，端掉了那伙人，自己连轻伤都没有。我果然没看错人。”
他顿了顿。
“尤其是杰克。那孩子……长大了。”
周延没有说话。
神父从怀里掏出一个陈旧的、手工装订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
“关于正法承太郎。我知道的，都写在这里了。”他把笔记本递给周延，“包括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的联系方式、以及他和荒坂那位‘夫人’之间可能的联系。”
神父看着他，目光深邃，他点燃一支烟斗，吸了一口。
“正法承太郎不是钻头那种街头混混。他是蛇，是狐狸，是老练的猎手。他知道怎么躲，怎么藏，怎么让别人替他送死。你要杀他，就必须比他更耐心，更狡猾，更——”
“更狠。”周延接道。
神父点了点头。
“更狠。”
他吐出一口烟雾。
“现在，去吧。把这些信息带回去，和你的同伴一起，好好计划。”
他看着周延，目光如烛火般明亮。
“让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能瞑目。”
周延站起身。
“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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