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打完收工
1、2、3……9、10，周延在心中倒数，这是他在对自己身体进行感知。
巨大的力量提升并不是毫无代价，他的身体在魔铠存续期间无时不在竭力应对海量魔力冲击，他在确认威胁消除后，在尽力维系魔铠存续，首到身体传来警告，周延果断终止技能。
令他震撼的是，技能图标仅是暗淡一下又恢复荧光的可用状态——它没有CD！
周延体内那轰鸣的力量源泉如同被瞬间掐断。强烈的虚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眼前猛地一黑，金色光斑炸成一片眩晕的白光，耳中嗡鸣不止。
澎湃的力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酸软和剧痛的抗议。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却总吸不进足够空气。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单膝跪倒，连忙用手撑住旁边被烧灼扭曲的工作台，才稳住身形。
周延心中震撼，但他再想开启三技能的念头刚一动，模板就弹出消息：【提示：体力不足。】
“喂喂喂！怎么突然掉线了。哦，接上了，听得到吗？mano，WC，好大的动静！”保持通讯的杰克终于从电子干扰导致的掉线中恢复，他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哥们儿我马上就到。”
“别……别慌。里面……搞定了。”周延撑着工作台，大口喘息，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通讯频道里传出的嘶哑气声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进来……救个人。注意……可能有没死透的。”
“收到！马上！”不到二十秒，杰克魁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工棚被撞开的入口处。
他双枪平举，义眼快速扫视着内部。饶是他经历过不少街头火并，眼前的景象还是让他眼角抽动了一下。
工棚内部如同被小型风暴肆虐过。墙壁上残留着焦黑的切割痕迹和放射状的龟裂，地面散落着扭曲的金属碎片、熄灭的焊接设备和……残落的人体残块。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臭氧味、焦糊的肉味和血腥气。六个清道夫，此刻没有一个是完整的，断裂的肢体、碳化的伤口、被整齐切割的躯干……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短暂十秒内降临的、非人的恐怖。
而在这一片狼藉的中心，周延背靠着歪斜的工作台，脸色苍白如纸，额
“我滴个乖乖……”杰克放下枪口，快步走到周延身边，上下打量，“你这‘开大’真是……寸草不生啊。感觉怎么样？还能动吗？”
“虚……有点脱力。缓缓就好。己经比刚结束那会强多了。那边手术台上有个受害者，我控制了范围没烧了他。”周延闭了闭眼，对抗着阵阵袭来的眩晕和肌肉的酸软，“技能效果比预想强。范围伤害，格挡能力极佳，对步枪弹免疫。速度力量增幅巨大。但持续时间……太短，只有十秒。结束后……至少一两分钟是废人。”他快速总结着测试数据，这是用虚弱换来的宝贵经验。
“十秒拆六个，够本了。”杰克咂咂嘴，给唯一幸存者打上一针复而康吊命，将人抱起，随即正色道，“不过你这动静也太大了点，我刚才在外面都感觉地面震了一下，电子设备全花了。这地方虽然偏，保不齐会引来什么。我们得赶紧撤。”说着，他架起周延一条胳膊，辅助他站首。“能走吗？我扶你。”
“不用了，能走路了。”虽然虚弱感仍在，但比起技能刚结束时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己经好了很多。
两人迅速开始最后的清理工作。杰克去开车过来，并把人抱进车里，周延负责补枪确保没有活口，并快速搜刮了一些有价值的零碎。
“差不多了，走吧。”周延将最后一点战利品塞进背包。就在他们即将踏出工棚时，远处——大概是工业园区更深处或者邻近的废墟方向——隐约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而且不止一辆，正在快速接近。
“妈的，来得好快！”杰克脸色一变，“可能是其他清道夫，或者被爆炸吸引来的流浪者团伙，甚至可能是闻到血腥味的动物帮杂碎！上车！”
远处身后的引擎声越来越清晰，车灯的光柱己经开始在废墟间扫荡。杰克拉开驾驶座车门，将早就不省人事的幸存者扔到后座，自己则飞快跳上驾驶位，点火、挂挡、猛踩油门一气呵成。
天穹赫拉咆哮着从阴影中窜出，轮胎碾过碎石，溅起一片尘土，朝着与引擎声传来方向相反的小路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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