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心中暗自得意,这唐诗三百首在我们那三岁小孩都能背,幸亏我还记下这么几首,这要是在比下去了,我非露馅不可。
吴用此时上前开口道:“广义郎林川的大名,我远在东溪村就己有所耳闻,你酿的大郎酒,深受江湖好汉喜爱,我今日前来,便是想结识林掌柜。”
林川笑道:“先生怕是有事相求吧?”
吴用笑着说道:“看来林掌柜果然能察言观色,实不相瞒,正是有事相求。”
林川便邀吴用去往二楼雅间详谈,同时也把武松招呼来,引荐到吴用面前开口说道:“此乃我二哥武松,天生神力,武艺超群。”吴用连忙拱手行礼:“见过武松兄弟。”说罢三人便落座,吴用率先开口:“听闻江湖好汉都夸赞林掌柜仗义疏财,待兄弟更是真心实意。”
林川听了心里顿觉不妙,这吴用一上来就溜须拍马,指定没什么好事,此人诡计多端,心里藏着不少盘算。林川笑着摆手:“江湖人向来夸大其词,当不得真。”
吴用又道:“林掌柜不但仗义,还这般谦虚,真是少有的英雄。”
林川不想再绕弯子,首接说道:“先生有什么事就首说吧。”
只见吴用轻摇羽扇,缓缓问道:“林掌柜,可知石碣村这个地方?”
林川心头一惊:石碣村?不正是阮家三兄弟住的地方吗?那个托塔天王晁盖经常跟他们在一起,书中记载,这几个人日后还要密谋劫取生辰纲。
林川虽然心里知道,到面上却丝毫未露,只装作全然没听过的样子。便说道:“先生说的石碣村在下实在未曾听说。”
吴用见状,缓缓说道:“这石碣村紧靠梁山泊,百姓世代以打鱼为生,湖里的鱼捞之不尽,可百姓却赚不到半分银子,当地官府层层盘剥,乡绅恶意压价,梁山又霸占一半水域,再这么下去,一村人只能守着满湖活水,活活受穷。学究早听闻广义郎林川,在这东平府一带,论做生意的本事、论江湖名声,无人能出你之右。”
听吴用这么一说,林川便听出了他的用意,心知对方是想让自己投资石碣村,便开口问道:“听先生的意思,莫非是想让我出钱接济石碣村百姓?”
吴用轻轻摇头,语气沉稳:“并非接济,我今日前来,是想跟林掌柜谈一桩正经生意。这石碣村有劳力、有捕鱼水域,还有水性顶尖的好手,可就是没本钱、没销路,也护不住自己的生计。而林掌柜你有资本、有销路,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正好缺稳定靠谱的水产货源。只要你能想办法收购石碣村所有鱼获,给乡亲们一条活路,我们便帮你守住水路,保证货源不断,没人敢找你生意上的麻烦。你赚经商的利润,我们求安稳的生计,这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并非求你施舍,林掌柜是聪明人,自然明白其中的好处。”
林川沉吟道:“原来先生是为这事而来,可刚才你也说了,梁山泊水域大半被梁山占据,再加官府盘剥、乡绅压价,我在阳谷县地界尚可周旋,可郓城县那边,我这人生地不熟的,恐怕去了也是无能为力。”
这时,一旁沉默许久的武松开口道:“林兄弟,我听闻石碣村阮家兄弟也是江湖好汉,既然先生诚心相求,我们何不帮衬一把?”
林川心中暗自嘀咕:这二哥也太实在了,我还没考虑清楚,他反倒先帮着外人说话,吴用诡计多端,万一设下圈套可如何是好。
这边吴用见状,连忙再三恳切恳求。林川犹豫片刻,转念一想,这水产生意利润也不错,在现代也是赚大钱的行业,就当试水了,赔点钱也无所谓了。
他当即对着吴用说道:“先生既然如此恳求,我也不好一再拒绝,但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收购鱼产、转卖牟利,你们与梁山、当地官府乡绅的任何冲突,都与我无关,若是惹出麻烦,一概与我无干,这点你必须认清。”
吴用连忙点头应下:“这点我吴用担保,绝不让林掌柜牵扯其中。”
林川又道:“此事第一步,便是去郓城县衙洽谈水产经营事宜,只要拿下官府许可,其余乡绅便不足为惧。”
吴用抱拳躬身:“我替石碣村百姓,先谢过林掌柜!”
林川道:“去郓城县,还需先生一同前往,帮我摸清当地情况。”吴用当即应道:“那是自然,我定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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