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出地宫，回到地面上。阳光刺眼，贾炎眯了眯眼。曲小枫和白飞飞在废墟前等着，看见他们出来，迎上来。
“殿下，阵法停了？”
“停了。”贾炎转身看着族长，“把人押下去。交给刑部。”
白飞飞上前，将族长绑起来，押上了囚车。族长坐在囚车里，低着头，一言不发。周遥站在囚车旁边，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周遥。”贾炎走到他身边，“你的伤，需要处理。”
“皮肉伤，不碍事。”周遥转身看着他，“殿下，族长会被判什么罪？”
“不知道。交给刑部，依法处置。”
周遥点头，不再问了。
曲小枫走过来，手里拿着两份名单：“殿下，这是地宫里抓到的黑袍人名单。一共一百三十七个，三十二个宗师，一百零五个一流。还有被关在地宫里的百姓，一共三百二十一人，己经放出来了。”
“黑袍人交给刑部。百姓安抚一下，发些银子，让他们回家。”
“是。”
曲小枫带着人走了。贾炎站在废墟前，看着皇城的街道。百姓们从家里走出来，站在街道两旁，看着大周的军队，有人跪下磕头，有人双手合十祈祷，有人抱着孩子又亲又抱。
“殿下，南越的事，终于办完了。”白飞飞走到他身边。
“办完了。”贾炎，“走，回京。”
白飞飞点头，。曲小枫也上了马。周遥坐在马车里，伤口己经包扎好了，脸色还是很白，但眼睛是亮的。
“周遥。”贾炎骑马走到马车旁边。
“殿下。”
“你做得很好。”
周遥愣了一下，然后：“殿下过奖。”
贾炎一夹马腹，朝北疾驰。三百影卫跟在后面，曲小枫和白飞飞走在最后面。车队出了皇城，上了官道。走了十天，到了京城。
老皇帝站在城门口，看见贾炎骑马过来，。
“太子，南越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阵法彻底破了，余党也清干净了。”
“好。”老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进殿说话。”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老皇帝坐在龙椅上，贾炎站在殿中央，从怀中取出一份名单，双手呈上。
“陛下，这是南越余党的名单。一共一百三十七人，己全部抓获。”
太监接过名单，呈给老皇帝。老皇帝展开，看了一眼，点头：“好。交给刑部，依法处置。”
“陛下圣明。”
贾炎从南越回京后，在太子府待了不到三天。第西天清晨，周林送来了一份急报。
贾炎接过密报展开，纸上只有几行字——“鞑靼残部在草原深处集结，约三万人，推举了新可汗。新可汗扬言要南下复仇，洗刷前耻。”
贾炎将密报放在桌上：“什么时候的事？”
“五天前。听风楼的人快马加鞭送来的。”周林顿了顿，“新可汗是鞑靼王的幼弟，叫阿古达。此人骁勇善战，在草原上很有威望。三个月内，他集结了三万人，号称十万。”
“三万。”贾炎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他们的粮草从哪来？”
“从西域。西域的几个小国暗中支持他们，提供粮草和马匹。”
“西域？”贾炎的手指在舆图上移动，“哪个小国？”
“主要是楼兰和龟兹。他们怕大周灭了鞑靼之后，下一个就轮到他们。所以暗中支持阿古达，想让鞑靼牵制大周。”
贾炎沉默了片刻：“传令下去，让岳飞准备。五天后，兵发草原。”
周林抱拳：“是。”
五天后，十万大军在京城北门外列阵。大雪龙骑在前，铁浮屠在中，步卒在后。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刀枪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老皇帝站在城楼上，亲自为大军壮行。
贾炎骑马到城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陛下，臣去了。”
老皇帝走下城楼，扶起他：“太子，这是最后一战了。”
“是。最后一战。”
“打完这一战，天下就真的太平了。”
“是。”
老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朕等你回来。”
贾炎，拔出北凉刀，高高举起：“出发！”
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京城，向北疾驰。走了十天，到了草原边缘。草原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风吹过来，带着草腥气。贾炎勒住马，看着远方。
岳飞策马上来：“殿下，阿古达的大营在草原深处，离这里大约三百里。他们的斥候己经在附近活动了。”
“打草惊蛇。”贾炎翻身下马，“传令下去，全军扎营。今晚夜袭。”
“是。”
当天夜里，贾炎率大雪龙骑和铁浮屠，共五万骑兵，趁夜色出发。马蹄裹了布，没有点火把，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前进。走了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火光——阿古达的大营。大营很大，帐篷密密麻麻，少说也有上千顶。营地里灯火通明，士兵们围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烤肉，有的在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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