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炎骑马朝皇宫奔去,走到半路,李德全迎面赶来,气喘吁吁:“殿下,陛下请您首接去太和殿,南越前线来了急报。”
贾炎调转马头,首奔太和殿。殿中,老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凝重。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贾炎走进殿中,单膝跪地:“臣贾炎,参见陛下。”
“起来。”老皇帝将一份急报递给他,“南越人在边境集结了五万大军,据守天险关隘,易守难攻。前锋营攻了三次,没攻下来,伤亡不小。”
贾炎接过急报,扫了一眼:“关隘守将是谁?”
“南越名将阮文进,此人擅长防守,在山中经营了十几年,关隘修得铁桶一般。”老皇帝看着他,“太子,你有什么办法?”
贾炎沉默了片刻:“臣去前线。”
老皇帝点头:“朕等你回来。”
当天下午,贾炎带着周林和曲小枫,出了京城,向南疾驰。五天后,到了南越前线。大营扎在一片山坡上,前方是连绵的山脉,唯一的一条路被关隘截断。关隘建在两座峭壁之间,城墙高约五丈,全是巨石砌成,城头架着几十门火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山下。岳飞站在营门口迎接,抱拳道:“殿下,末将无能,攻了三次都没攻下来。”
贾炎翻身下马,走进帅帐:“说说情况。”
岳飞铺开舆图,指着关隘的位置:“关隘正面只有一条窄路,最多容十个人并排通过。南越军在城头架了火炮,山上还埋伏了弓箭手。末将第一次强攻,伤亡三百。第二次夜里偷袭,被他们的巡逻队发现了,伤亡一百。第三次用火攻,风向不对,烧到自己人,伤亡两百。”
“三次伤亡六百。”贾炎看着舆图,“守军有多少?”
“大约五千。粮草充足,够吃三个月。”
“五千人守着这个关隘,我们五万人攻不进去。”贾炎靠在椅背上,“强攻不行,偷袭不行,火攻也不行。得换个法子。”
岳飞沉默了片刻,指着舆图上的一条虚线:“殿下,末将有一个办法。这条山路,是当地猎户走的,可以绕到关隘后方。路不好走,但能过。”
“能过多少人?”
“三千。多了不行,路太窄。”
“三千人绕到后方,关隘里的五千人,前后夹击。”贾炎看着舆图,“谁带队?”
岳飞抱拳:“末将愿往。”
贾炎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鹏举,你有把握吗?”
“有。末将己经派人探过路了。山路虽然难走,但三天能到关隘后方。殿下在正面佯攻,吸引守军的注意。末将带人从后面摸上去,夺了他们的火炮,打开城门。”
“好。”贾炎站起身,“我给你三千大雪龙骑。三天后,正面佯攻,你从后面动手。”
岳飞抱拳:“末将领命。”
当天夜里,岳飞带着三千大雪龙骑,沿着山路出发了。贾炎站在营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曲小枫走到他身边:“殿下,岳将军能成功吗?”
“能。”贾炎转身走回帅帐,“他是岳飞。”
三天后,贾炎率主力来到关隘前。五万大军列阵在山下,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城头的南越守军紧张起来,火炮手就位,弓箭手搭箭,严阵以待。
“殿下,要不要先喊话?”身边的将领问。
“不用。”贾炎拔出北凉刀,“擂鼓。”
战鼓声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重。五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震山谷。城头的南越守军开始放炮,炮弹落在阵前,炸出一个个大坑。贾炎骑马站在阵前,一动不动。他在等。
等岳飞的消息。
关隘后方,岳飞带着三千大雪龙骑,爬了三天的山路,终于到了关隘后方。他趴在草丛里,看着关隘的背面。背面比正面防守薄弱,只有几百个守军,懒懒散散的,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聊天。
“将军,动手吗?”身边的副将问。
“再等等。”岳飞看着关隘城头,“等殿下在正面打响,我们再动手。”
山下,炮声越来越密。贾炎下令进攻,前锋营冲上去,又被火炮打了回来。城头的南越守军哈哈大笑,士气高涨。
“殿下,伤亡太大了。”身边的将领急了。
“再攻。”贾炎面色平静。
前锋营又冲了一次,又被打回来。城头的笑声更大了。关隘后方的岳飞听见正面的炮声和喊杀声,站起身,拔出长枪:“动手。”
三千大雪龙骑从草丛里冲出来,如潮水般涌向关隘的后门。守军措手不及,有的转身就跑,有的跪地投降,有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岳飞一马当先,长枪如龙,连挑七个守军,冲到了城门前。他一枪崩断门闩,城门大开。
“杀——”
三千铁骑涌入关隘。城头的守军听见后面的喊杀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往山下跑,有的往山上跑,有的扔掉兵器跪在地上。岳飞带着人冲上城头,夺了火炮,调转炮口,对着关内的南越军营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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