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收获与宝地

接风宴后的第二天一早，妮可把刘强叫到派出所办公室，摊开嘎仙沟林区的边境地图，用红笔圈出位于大兴安岭深处的一个山口。“你从这里出发，沿这条小路一首走到边境，伊万诺夫家族的人会在那边等你。接头暗号是我父亲的名字——彼得·伊万诺夫。他们会问你，‘你是从海参崴来的吗’，你回答，‘不是，我是从香港来的’。记住了？”

“记住了。海参崴，香港。凡哥，那我走了。”刘强把搪瓷缸往桌上一搁，站起来整了整衣领。

“路上小心。”郭凡说。

“放心，我刘强跑过的边境线比咱林场的伐木道还多。”刘强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了凡哥，我要是真碰上什么麻烦，怎么办？”

“翠花。”郭凡头也没抬。

翠花从窗台上跳下来，蹲在刘强面前，仰头看着他。“你走之前，我给你留个印记。如果你遇到危险，我会感应到。雪银跑得快，十分钟之内能到你那边。”她用爪子在刘强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一道极淡的琥珀色光纹一闪而没，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守护印记。

“谢了。”刘强低头看了看手背，又看了看翠花，拉开门下了楼。林场外面，晨光正从白桦林的缝隙里洒下来，把积雪照得亮晶晶的。

当天下午，郭凡带着翠花和雪银进了山。肩上扛着一把擦拭得锃亮的AK-47，腰间别着那把从不离身的军用匕首。翠花蹲在他肩上，精神感知像一张无形的网撒向周围的林海，各种动物的气息在脑海中依次亮起——野兔、狍子、山鸡，还有一头正在泥坑里打滚的野猪。

“东南方向，不到一里地，那头野猪少说三百斤。它正忙着蹭痒痒，现在过去正好逮个正着。旁边还有狍子，两只，在啃桦树皮。朝你这方向跑了三只兔子，跑得还挺快。对了，左手边十步外的灌木丛里有只野鸡，受惊了，想飞，考虑一下需不需要？”

“要了。”郭凡抬手一枪，子弹精准穿过灌木丛，野鸡从枝杈间扑腾着落下来，五彩斑斓的尾羽散落一地。枪声还在林间回荡，翠花又报了一个方位，郭凡调转枪口连续两个点射，两只狍子应声倒在桦树下，松枝上的积雪簌簌落下覆在它们灰褐色的皮毛上。那头三百斤的野猪从泥坑里跳出来，怪叫着朝林子深处钻，雪银从郭凡脚边化作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几个起跃便追上了那头野猪，金系能力凝聚成一面巴掌大的金属刃，精准地扎进野猪后颈。野猪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沉重的躯体砸起一片枯枝与泥水。

郭凡走过去，抓住野猪的后腿把它从林地上拖起来。他把猎物收进系统空间，又走到桦树下把两只狍子和那只野鸡也一并收了，沿着来时的路走回山脚。山脚下一处平坦的雪地上，乌尼莫克军用货车正安静地停在那里，灰绿色的车身在林间薄雾中泛着沉稳的光泽。郭凡走到车后厢，打开栏板，把野猪、狍子和野鸡逐一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整齐地摆进车厢。

乌尼莫克载着满满一车猎物沿着林业公路驶回嘎仙沟林场。晒场上正在整理木料的老赵头看见那辆灰绿色的大货车又一次稳稳停住，手里那把算盘终究还是掉在了地上。算盘珠子在雪地上弹了几下，他顾不上捡，快步走到晒场中央开始清点猎物——一头开膛野猪、两只狍子、还有一只野鸡。

“我的老天爷！你一个人打的？用什么枪？怎么没听到枪响？”

“AK-47。装了消音器。”郭凡把野猪从车厢里拖下来，摆在晒场中央，“这头野猪太大，派出所吃不完。分了吧。林场职工每家一份，周边村屯有困难户的也送一份。”他蹲下来把两只狍子也搬到野猪旁边，“狍子肉也给分了。留下一小部分给食堂改善伙食就行。”

老赵头看看野猪，又看看郭凡，再看看野猪，嘴里那句“你到底是什么人”在喉咙里转了三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他转过头对正在看热闹的林场职工喊道：“都愣着干嘛！拿刀拿盆！分肉！”

晒场上顿时热闹得像过年。老马头拎着两把剔骨刀从食堂跑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他蹲在野猪前面估量了半晌，一刀从后腿关节处切下去，红白相间的猪肉翻开，露出底下厚厚一层肥膘。“这野猪真肥，足有三指膘！林场腊月里杀的年猪都没这个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