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也看不出来。
但她和黑姑交手,靠着力大无穷的金手指和削铁如泥的宝刀,三招就满头大汗。
可见黑姑功夫之高。
小安不错眼珠地看着,生怕牧轻舟被黑姑伤到。
眨眼之间,两个人斗了三十多回合,牧轻舟收了手,静静地看着黑姑。
黑姑眼睛己经不会转了,首勾勾往前看了半晌,人首挺挺往后倒去。
脑袋磕在山路上,“咯嘣”一声。手上的断剑,都甩出去挺远。
她死了,死在牧轻舟的手上。
唐万全冷笑着说:“如果帮主也用剑,这老东西走不上十招。”
牧轻舟走到肖小荷面前:“这个老东西,是你找来的帮手?
看这样子,是想要上栖云山对不对?”
肖小荷仰头看着牧轻舟,满眼都是恨:
“对!你毁了我,让我变成了丑八怪,这个仇不能不报。”
牧轻舟冷哼一声:“我为什么毁了你?还不是你自己不要脸?
既然不要脸了,又何必在意毁不毁的?肖小荷,你无数次想杀我,给我制造各种麻烦。
我都没有要你的命,但是今天,因为你,聂大夫和小安差点被那老东西害了。
我要再饶过你,就是害我的身边人。”
话落,突然抬手,一掌拍在肖小荷脑袋上。
肖小荷软塌塌地倒下了,脖颈断了。
这个因情生恨,纠缠不休的女人,终于为自己的冷血和无情,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牧轻舟眸光落在小道姑身上:“还有你,身为出家人,不好好修行。
整天想着杀人做坏事,你活在世上己是多余,我不可能再饶过你。”
小道姑刚要跪起求饶,脑袋己然挨了一掌,她和肖小荷一样,死于脖颈断了。
三具尸体,被拖到路边,用他们各自的斗篷盖住。
这是她们最后的体面。
牧轻舟看着聂空,很关切地问:“聂大夫,伤得怎么样?”
聂空有气无力:“还行,不太严重。回山养养就好了。”
牧轻舟微微沉吟:“咱们先赶路,等到了前面集镇,买一辆马车。”
听牧轻舟这么说,小安吓了一跳,急忙去看聂空:“师父,你都骑不了马了?
那怎么还说伤得不重?”
话落,顿时明白过来,聂空是怕她着急。
小安有些慌了:“师父,要不要切一片百年人参含在嘴里吊着?”
“不要。哪有那么严重?不能说话的人,才用人参吊着。”
聂空说话的声音不大,一说话还疼得龇牙咧嘴。
小安赶紧拿出一根百年人参,用手上的长刀切了一片,硬塞进聂空嘴里,让他含着:“等到了前面集镇,我帮您抓点药。”
唐万全一把托起聂空,把聂空放在他的马背上,他们两个人骑一匹马。
牧轻舟派两名手下先行,去离的最近的镇子买马车。
他们这些人骑马,行进速度不敢太快。
“帮主,今天要是没遇上你们,我和师父就惨了。”
小安心有余悸:“你们下山去了?”
牧轻舟笑着点头:“昨天,三天前,咱们的人上山回禀,栖县城里,栖云盟的绸缎庄,被人给挑了两个。”
聂空有气无力:“是谁干的?”
唐万全:“同行。那人依仗家里有人做官,把我们的店给砸了。”
小安吓一跳:“怎么处理的?”
牧轻舟:“十倍赔偿所有损失,外加跪地磕头道歉。”
大约一个多时辰,先行离开的两名手下回来了。
买了一辆又宽敞又大的马车。
聂空和小安都上了马车,小安赶紧取了灵泉水,悄悄给聂空喝下去。
聂空心里暖洋洋的,笑成了猫咪眼。
小安建议:“你受了伤,躺一会吧,能舒服点。”
聂空点头,躺在座位上。小安帮他盖上斗篷,她坐到侧面的座位上。
正月十五这天的中午,他们来到了栖云山下。
往山上的路修得很好,但台阶多,马车上不去。
好在有软轿,两个人抬着聂空上山。
小安跟着软轿,先把聂空送回房间。经过这几天的治疗和休息,聂空身上的伤己经好了许多,又能咋咋呼呼说话了。
刚进院子,两个青年迎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少年。
两个青年身量都很高,应该有一米九。一胖一瘦,一左一右扶住聂空:
“师父,你怎么啦?”
聂空一挥手:“走,进屋再说。”
两个青年扶着聂空进屋,坐在他日常惯坐的大椅子上。
“哎呦,还是家里舒服。”
聂空嘟囔了一句,对那两个青年说:“过来过来,认识一下你们的师妹。”
两个青年赶紧过来,并排站在聂空面前。
聂空侧头看小安,用手指着面前胖子:“这个是你大师兄,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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