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姑面无表情,但眼底透着阴森,感觉她是从地下刚钻出来:“我想要你们死!”
“哎呀!”
聂空感觉到挺意外:“老干吧样子,张嘴就要人死,咋地,你树根成精了?”
黑姑鹰一样的眸光,盯着聂空:
“你不用逞口舌之利,一会我先剜掉你的膝盖,再让你跪地求我。
跪不起来,我就一样一样剜你身上的东西,眼睛,鼻子......”
聂空叫小安:“过来,离那成精的老树根远点,在后面给师父压住阵脚。”
“哈哈哈......”
黑姑发出尖利的难听的笑声:“就一个人,还压住阵脚,压住个屁。
我最讨厌她这种姑娘,一看就是狐媚子。等着,我最会收拾这类小狐狸精了。”
聂空的长剑,一首斜背在背上,不喜欢挂马鞍上。
他翻身飘下马背,拔出长剑,抱剑而立:“老树根,我让你一招。”
黑姑眸光很冷:“不自量力。”
话落,抽出背后长剑,对着聂空就是一剑,速度太快了。
聂空一个飞腾,仗着绝世轻功,勉强避过这一剑。
大年初十,天气依然冷。
聂空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象到,这老树根出剑速度这么快。
没等他稳住身形,黑姑的第二剑己经到了,不光是剑快,她的内力更像山一样,压迫着聂空。
聂空除了闪避,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
这个瞬间聂空明白了,他的功夫和这老树根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不是有绝顶轻功傍身,三招必败。即便如此,他也走不了几招。
黑姑欺身再上,聂空使出很久不用的师门绝招,人像陀螺一样快速转起,落在路边的树梢上。
他看着小安大喊:“丫头,老树根功夫太高了。
你赶紧跑,我有绝世轻功,她奈何不了我。”
“跑?今天你们的两条狗命,都给我撂在这儿。”
小安一听,心一沉。能让聂空两招就说出这样的话,这黑山老妖有两下子。
她大声喊:“师父,你来我这儿,我有办法。老道姑要杀我时的事,你别忘了。”
聂空心里狂喜:对呀,小安会障眼法,关键时刻怎么把这个忘了。
旁边的小道姑和肖小荷两个人,听小安提到老道姑,一起抖鞭子上来:
“贱婢,我师父在哪里?”
小安手里早拎着大砍刀呢:“你们师父在地狱,对你俩招手呢。”
她用刀指了一下肖小荷:
“你师父说了,你没毁容时,想尽办法都没塞不进牧帮主怀里。
这下毁容了,没了半边脸皮,他更不能要你了。
留在世上丢人,不如下地狱去做个女鬼。遇到不嫌弃的男鬼,还能凑合成个家。
免得她去去畜生道儿了,你还形单影只。”
肖小荷就怕提这件事,小安偏偏提了。
她气得尖叫一声,手上的鞭子疯狂地抽过来,每一下都对着小安的脸。
恨不得把她的脸也抽没皮。
现在的小安,自从练习了万庄的刀法后,虽说只是入门,但功夫也不可同日而语了。
小道姑和肖小荷两个人围攻,非但拿不下她,还一点上风占不到。
但小安也脱不开身去帮聂空。
聂空几次差点被黑姑的长剑刺伤,本来就打不过黑姑,还惦记着小安。
怕她在肖小荷和小道姑的围攻下,来不及隐藏自己,就被伤到。
一样一分心,可坏了。
他被黑姑一脚踹在后背,人像离弦的箭一样,蹬蹬蹬蹬蹬——往前跑了三十多步后,摔了一个大马趴。
“师父。”
小安惊呼出声,唰唰两刀逼退肖小荷和小道姑,刚要过去扶起聂空,黑姑己经到了眼前。
先下手为强。
小安对着黑姑脑袋劈了一刀,黑姑的长剑往上一撩,剑尖顿时飞了,长剑变成了断剑。
黑姑被震退好几步,她“咦”了一声,是真没料到,小安的力气这么大还不算,手上的还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
黑姑来了兴致,吩咐小道姑和肖小荷:
“你们两个先把那男人嘴割开,看他还咋骂人。”
小道姑来了精神:“我先把他踩半死,以报当日被他踩后背之辱。”
聂空被黑姑的一脚踢够呛,趴在那眼冒金星,试了两试,没站起来。
小道姑奔过来,抬起脚正要往聂空后背踩,一把柳叶飞刀飞过来,一下扎在她脚踝上。
小道姑吃疼,惊呼出声,跌坐在地上。
又一把柳叶飞刀,首奔黑姑面门。
黑姑急忙闪开,小安顿觉压力一松,她满脸是汗。
侧头的功夫,牧轻舟飘落在她身边,关切地看了看她:“有没有受伤?”
小安心里狂喜,摇了摇头,满脸的汗珠摇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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