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慢性迷魂香,无色无味,能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中毒。
只要中了毒,别看是慢性的,到了时间就全身绵软无力,一动都不能动,一定会倒下。
用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出过差错。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他一首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跟了两天了。
但这两个人,时时刻刻生龙活虎,一点中了迷魂药的样子都没有。
柳如笛仔细回忆那晚遇见他们,他把迷魂香藏在指甲里,张着手烤火时,迷魂香挥发了。
他一点格外的操作都没有。
他们虽然很警觉,但绝对不会发现,可为什么就是不倒呢?
柳如笛哪里能想到,聂空和小安,一首喝灵泉水,喝了好几个月了。
别说他藏在指甲里的那点慢性迷魂香,就是再猛烈一万倍,都奈何不了他们。
柳如笛百思不得其解。潜意识告诉他,还是别跟了,这两个人不好惹,指不定是个大麻烦。
可他阅女无数,看着小安的样子,真真是人间极品,得不到的话,他心痒难耐,后半辈子都得遗憾。
柳如笛决定继续跟下去。
这天,聂空笑着对小安说:“今天就出灵洲地界儿了。
明日咱们就可以进入栖云县,出了城往西三百里,就是栖云山。
咱们栖云盟的总舵就在山上,我还有两个徒弟,是你的师兄,一个比你大十岁,一个大八岁。”
小安沉思了一会,开口道:“师父,我暂时不想去栖云山。
眼看到腊月底了,我想回家过年。”
聂空叹息一声,侧头,看小安的眸光里满是怜爱:
“丫头,天气这么冷,你那个小竹屋,现在都得像冰窖一样。
你跟着师父吧,师父在哪,哪里就是你的家。走,咱们进前方的小镇吃饭,吃完好赶路。”
刚要进阵子,迎面一匹快马奔过来,马上的人用布包着脑袋,只在眼睛的地方挖了两个洞。
那匹马从聂空和小安身边疾驰而过。
马上的人“咦”了一声,一抖马缰,勒住马的同时喊了声:“聂大夫。”
“嗯?”
聂空转头看着那人,声音有点熟悉,却没认出来。
那人将包在头上的布拿下去。这回聂空认识了:
“哎呦,原来是启子呀,你这是要去哪里?
你说好端端的,你把脑袋蒙上干啥呀,想去大户人家抢银子还是咋地,搞得我这么好的眼神儿,都没认出来。”
叫启子的年轻人拨转马头回来:
“我这不是顶风骑马吗,不把脑袋蒙上,风吹脸像刀割一样疼。”
聂空又问:“你要干啥去?”
启子道:“聂大夫,前天您家离派人上山了,说老太爷身子不大好了,让您回去一趟。
这不,帮主派出好几拨人去找您,沿路都会留帮里的标记。
帮主判断,您不会在外面过年,一定快回来了。
到灵洲,不管穿不穿城,都能遇到帮里的兄弟。”
听说他亲爹病了,聂空心神一凛,冷哼了一声。
别看他一天嬉笑怒骂,像是没心没肺,其实他也是个苦命人。
十一岁上半年亲娘死了,十一岁的下半年后娘进门。
勉强在家待到十三岁,实在待不下去了,他只能离开家。
讨了半年饭后,被他师父看中,开始跟着学医。
师父死后不久,他认识了牧轻舟的师父,跟着上了栖云山。
三十岁时,聂空回了一趟家,去祭拜亡母。
聂空亲爹以为他早死在外面了,见他非但没死,还学会了医术。
有心留他在家开医馆,养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妹。
聂空给了他亲爹一个白眼,还扔下一句让他爹震惊的话:
“他们不是你揍出来的吗,凭啥我开医馆养他们?
美的你们一家人不知道姓啥了吧?”
说完,转身走了。
这一走,就是三十年。现在他六十岁,他那个便宜爹,应该八十一岁了。
聂空看了看小安:“丫头,你跟启子先回山,我回去一趟,最多十天,我就回山。”
家里老人要死,那些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一定会七嘴八舌,甚至各种欺凌。
他回去一定有一场硬仗。
那样不堪的一面,聂空不想让小安看见。
“师父,您不上山,我也暂时不上山了吧。我先回家去看看。
竹屋冷也没关系,有的是柴禾,当天就能烧暖和。”
又说:“您不用放心不下我,没有人能害得了我。”
聂空一想也是,几个月前,他易容成老太太来骗小安,要帮她背药箱。
一句话就被识破了,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还有些神出鬼没的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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