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意连忙迎上去:“孙夫人,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孙天佑仰着脸,扯了扯沈云意的衣角:“姐姐,你还记得我吗?”
沈云意蹲下来,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记得,你叫天佑。上次在半闲居吃红烧肉噎着的那个。”
孙天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从身后拿出一包东西递过来:“姐姐,这是我给你带的贺礼。”
沈云意接过,道了谢。
叶氏让丫鬟从马车上搬下几匹绸缎,笑着说:“开业大吉,一点心意,别嫌弃。”
沈云意看着那几匹上好的绸缎,连忙推辞:“孙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收下吧。”叶氏按住她的手,“你救了天佑的命,这点东西算什么?再说了,你这绣坊开张,我送几匹料子也是应该的。”
沈云意只好收下,道了谢。
叶氏在铺子里转了一圈,拿起一块帕子看了看,又看了看货架上的香包和扇子,连连点头:“你这绣品真好,花样新鲜,针脚也细。”
她又看了看柳翠儿正在绣的一幅牡丹,啧啧称赞,“这绣工,比县城那些绣娘强多了。”
柳翠儿被夸得不好意思,红着脸说:“夫人过奖了。”
叶氏又坐下喝了一杯茶,跟沈云意聊了几句家常,问她生意怎么样、铺面是租的还是买的。
沈云意一一答了。
叶氏点点头,临走时又挑了几块帕子和两个香包,让丫鬟付了银子。
沈云意不肯收,叶氏坚持要给:“你开门做生意,我哪能白拿?”
沈云意只好收了。
孙天佑拉着沈云意的手,仰着脸说:“姐姐,我以后还能来找你玩吗?”
沈云意笑着点头:“能。随时来都欢迎。”
孙天佑高兴得首拍手,被叶氏牵着上了马车。
马车走远了,沈云意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叶氏给的那锭银子。
柳翠儿走过来,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感慨道:“孙夫人人真好。云意,你和孙夫人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沈云意便将当初在半闲居救孙天佑的经过简单说了。
柳翠儿听完,惊讶地张大了嘴:“什么?孙夫人是县令夫人?”
一旁的沈云瑶也愣住了,手里的帕子差点没拿稳。
两个小家伙倒是没太大反应——他们从小在京城长大,见的官比村里人还多,就一个县令夫人,不明白大人们为什么这大的反应。
陈勇则沉稳许多,之前在沈家当护卫,见过的官员也不计其数。不过他也不得不感叹,云意运气真好,能与地方父母官的夫人结个善缘。
石头依旧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搭在来福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来福则舒服的趴在他脚边,尾巴悠闲的摇呀摇。看不出他是在留心大人说话,还是根本没听。
沈云意点点头,压低声音提醒道:“孙夫人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这是顾公子告诉我的。以后大家就把她当尊贵的客户敬重即可,不必刻意提及她的身份。”
几人纷纷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柳翠儿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心里暗暗庆幸——刚才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夕阳也快落山了。
因为是开业第一天,除了熟人来捧场,进店的人并不多。
沈云意坐在柜台后面,把一天的账目理了理——流水不多,开业第一天总共进账八两六钱银子,刨去成本,净利不到五两。但这是第一天,能有这个数,她己经很满意了。
柳翠儿在收拾铺子,沈云瑶擦货架。
陈勇把马车赶到门口,解下缰绳,走进来说:“云意,今晚我留下守夜。铺子里这么多东西,没人看着不行。”
沈云意想了想,点头:“也好,陈叔先辛苦几天,回头我想办法雇个可靠的伙计,晚上看店,白天也能帮忙招呼客人。”
陈勇应了,把铺子里的东西归拢好,又检查了一遍门窗。
柳翠儿和沈云意一起赶着马车,载着沈云瑶和三个小家伙往陈家坳去。
陈勇之前曾仔细教过她俩几次,两人慢慢赶着,倒也还算稳当。
马车颠簸,沈云瑶靠在车壁上迷迷糊糊睡着了,两个小家伙也东倒西歪,沈云瑞枕着沈云轩的腿,沈云轩靠着车壁,嘴巴张着,睡得正香。
石头则趴在来福身旁,也慢慢睡着了。来福安静地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时不时往车外张望一下。
刚到家,就看见陈小英正和一个面容黝黑的男子在院子外聊天。
见到两人回来,陈小英热情地迎上来:“翠儿婶、云意姐,你们才回来呀?我说今天一整天你们家怎么没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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