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蹑手蹑脚,鬼鬼祟祟,从走廊那头摸过来。
裴琰躲在暗处,看着月泠在储藏室门口探头探脑。
看着她闪身进去,不知道在里面干了什么,然后慌慌张张地出来。
打死他也不信那晚是巧合,跟月泠一点关系没有?骗鬼。
不然怎么她前脚从房里出去,他后脚就浑身燥热不对劲。
怎么就那么巧,那老虔婆刚好走错门,还让他稀里糊涂干出了那等丑事!
一环扣一环,天衣无缝。
分明是有人设好了套,就等着他钻。
月冷她就算不是主谋,也绝对是知情人,甚至是递刀子的那个。
这念头让裴琰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掐着月泠脖子的手又狠狠收紧。
指节咯吱作响,像在拧一只鸡的脖子。
“说!”
他盯着月泠开始上翻的眼白,瞳孔里映出她濒死的脸:“那日是不是你搞的鬼?”
月泠的嘴唇己经发紫,喉咙里挤出含糊的气音,像破风箱漏气。
“啊——”
裴琰像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嘶声嚎叫:“是谁指使你的!说!说啊!!”
他脑子里疯狂闪过各种可能。
是哪个兄弟要彻底废了他?
还是朝中哪个老匹夫设的毒计?
又或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助的,根本就是被人收买的棋子,从始至终都在演戏?
“不…知…道……”
月泠从喉管深处挤出三个字,每一个都像碎玻璃割过嗓子。
“不知道?”
裴琰骤然松开些许,在月泠本能吸气的那一瞬,又更狠地扼了回去!
“嗬—!”
月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闷响,舌头不由自主地往外伸。
裴琰盯着她濒死的表情,奇耻大辱和滔天恨意窜上头顶,烧得他眼底一片猩红。
他喜欢看月泠这个样子,越痛苦他越痛快。
“呵。”
裴琰忽然低笑起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
他猛地凑近,滚烫的气息喷在月泠剧烈颤动的颈间:“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裴琰手指恶意地沿着她脖颈滑动,仿佛在掂量从哪里下口。
“以为本王废了,就治不了你了?”
他着月泠颈部肌肤,眼神阴鸷如毒蛇:“本王有的是法子让你爽,爽到死都忘不了算计我的下场!”
“刺啦——”
月泠肩头一凉,外衫从领口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
露出底下单薄的里衣和一大片白皙的肩颈。
“不……不要!!”
她拼死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蹬踹,背脊狠狠撞上墙壁,退无可退。
月泠缩在墙角,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困兽。
“救命……”
“救命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着,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裴琰脸上挂着狰狞而快意的笑。
看着月泠缩在墙角的模样,像在欣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老鼠,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叫啊。”
他慢条斯理地走近,靴底碾过地面,每一步都像踩在月泠的心脏上。
“你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应你。”
裴琰早就有所察觉。
自他那桩丑事之后,揽月阁的顶楼便悄然变了样。
所有房间的墙壁都被加厚,门缝塞了绒布,窗框填了棉条。
里头就算闹翻了天,外头也难闻其声。
老鸨的心思他岂会不懂。
无非是怕再有意外闹大,毁了这销金窟的名声。
出了事也只能烂死在房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裴琰欣赏着月泠濒临崩溃的绝望,一步步逼近。
她的眼里有恐惧,有愤怒,有恨,但就是没有认命。
这让他很不满意,他喜欢看人认命。
裴琰从方才坐着的矮榻下面,抽出一根东西。
那不是寻常物件。
月泠看清了,是一截硬木短棍,一端被磨得异常光滑。
裴琰将那短棍在手里掂了掂,像在试手感。
然后看向月泠,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不加掩饰,令人作呕的施虐欲。
“放心。”
他的声音轻柔:“本王会好好伺候你。”
“用这个,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月泠浑身血液都冻住了,恐惧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只能死死瞪着那越来越近的的凶器,身体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假山阴影里,阮瞳终于看见了顶楼那簇跃起的火光。
她眉头微松,比约定的慢了些,但火起了就好。
阮瞳心里飞速计算:从月泠点火到现在,人群彻底撤离的时间窗口,最多还剩不到半柱香。
而柴房那根引信上的缓燃火绒,此刻应当己经烧到了临界点。
足够了。
她退后两步,将空壶扔进草丛,首奔和月泠约好的老槐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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