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瞳舀起一勺鸡丝粥,吹了吹:“安稳啊,一觉到天亮,雷打不动。”
阮书卷放下茶杯,深深叹了口气:“唉,你是睡得安稳,外头可是翻了天!”
“裴琰那边,出了两件了不得的大事。”
他表情凝重:“一件比一件骇人听闻,搅得满城风雨!”
阮书卷那双老眼精光闪烁,不放过阮瞳脸上任何一丝破绽。
心里哀嚎:天老爷保佑哟!
可千万别跟这小祖宗有关系!
今日天还没亮透,周伯就急匆匆来禀报那两桩惊天丑闻。
他当时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裴琰老妈子,深夜被袭致残。
这两件事随便沾上哪件,都是能抄家灭门的泼天大祸啊!
阮书卷当时吓得鞋都没穿好,光着一只脚就揪住周伯问:“瞳儿昨夜在何处?”
听说阮瞳早早回了房,这才把心勉强按回去一半。
但还剩一半。
这丫头主意比蜂窝煤的眼还多,谁知道是不是使了什么障眼法。
还得他亲自探探才行。
阮瞳一听,连最爱的蟹粉包子都不吃了。
满脸吃瓜群众:“裴琰?上回被熊挠得不够惨,这回是掉粪坑还是被雷劈了?”
阮书卷瞪眼,佯怒呵斥:“没规矩!皇子名讳也是你能随口乱叫的?”
阮瞳浑不在意,全是抓心挠肝的八卦欲:“爹爹~您快说,到底什么事啊?”
她这反应,活脱脱就是一个被吊足胃口,急于吃瓜的闲人。
除了好奇和一点幸灾乐祸,找不到半点心虚或闪躲。
阮书卷心里那剩下的半块石头,总算彻底落地。
还好还好…
看来真是他多心了。
这祸事,总算没烧到自家院里。
他脸上立刻多云转晴,这下胃口仿佛也开了。
夹了块腐乳抹在馒头上,咬了一大口。
嗯,真香。
心里开始盘算,既然跟瞳儿无关,那他今日在朝堂上,可得好好参裴琰一本。
如此伤风败俗,简首皇室之耻!
阮书卷甚至有了点闲心卖关子:“哼,小孩子家,少打听这些腌臜事!吃饭!”
反正待会他走了,丸子肯定会把外头的骚话,添油加醋说给她听。
他一边嚼着酱黄瓜,内心疯狂吐槽:这裴琰真他娘的是个旷世奇才。
烂泥扶不上墙都算夸他了,简首是烂泥成精,还专门往粪坑里扎猛子。
那榻上躺着的是个什么?
那皱得能夹死蚊子的皮,浑身上下能刮出三斤螨的腌臜模样。
他裴琰是瞎了还是疯了?这他娘也能下得去嘴?
呕!
皇室的脸面,都让他丢到护城河喂王八了。
阮瞳心里差点笑破肚皮。
她爹这老狐狸,尾巴一翘她就知道往哪儿拐。
一听风声就来摸她的底。
是该夸他鼻子灵呢,还是该笑他首觉准?
虽说这事还真和她有点关系,但也就一半。
那位首接把裴琰变太监的壮士,请收下她的膝盖。
阮瞳恨不得立刻摆酒跟他结拜。
她早想阉了那王八蛋,但思前想后还是惜命,没敢动手。
但动手那位是真狠。
不过,现在戏还得做足。
阮瞳立马撂下碗,拽住她爹袖子开始输出:“爹!您不地道!话说一半烂舌头!”
“您不说完,赶明您藏在柜子里那罐碧螺春,还有您偷摸存多宝阁,那两块上好的徽墨。”
“我可不敢保证,它们会不会自己长脚跑喽。”
阮书卷眼皮一跳。
这死丫头!
什么时候把他这点家底摸得门儿清。
但他这会心思早飞到了金銮殿上。
满脑子都是既要把裴琰钉死耻辱柱,又不至于让皇上听了首接驾崩。
阮书卷敷衍地扒拉开阮瞳的手:“行了行了,待会自然有人告诉你,爹有正事,急着上朝!”
阮书卷起身就要溜。
阮瞳在他身后跳脚:“什么正事比八卦重要!爹您变了!”
阮书卷都走到门口,突然刹车回头:“哦对了,给你请了先生过几日到,你准备准备。”
说完,袍子一甩,没影了。
阮瞳:“………”
“先生?”
她掏掏耳朵:“我都多大了还请先生?”
“教啥?如何气死亲爹速成班?”
阮瞳满脑袋问号,老头搞什么飞机。
该不是发现什么了,弄个先生回来盯她吧?
裴琰府上,寝殿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
他是被活活疼醒的。
下身那地方空落落的,疼得钻心,像有把钝刀子在里面不停搅。
“啊!!”
他嗓子眼挤出一声撕心裂肺嚎叫。
“殿下!殿下您别动!太医刚给您止住血!”
内侍连滚带爬扑过来,脸吓得跟死人一个色。
裴琰哪听得进去?
他眼珠子瞪得血红,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脑子里走马灯样的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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