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最靠里的雅间,红帐半垂。
裴琰包了许久的头牌早候着了,月泠一袭薄纱堪堪裹住曲线。
见他进来,便软着腰肢偎了上去。
指尖若有似无地勾过裴琰衣襟,娇声道:“殿下今日脸色可沉得很,是谁惹您不快了?”
裴琰一把扣住她的下颌:“怎么,本王还得时时对你笑脸相迎?”
“奴婢哪儿敢呀。”
月泠眼波流转,顺势滑入他怀中。
抬手端过桌上温好的玉杯,凑到他唇边:“奴婢是心疼殿下,先饮口酒,松松气。”
裴琰垂眸,就着她的手一饮而尽。
酒是他惯喝的醇酿,温得恰到好处,入喉绵软。
他指腹碾过月泠嫣红的唇瓣,一点点揉开那抹艳色,首到蹭到白皙的皮肤上。
“就这点嘴上心疼?”
裴琰眼底没有半分笑意:“本王今日这团火,可不是几杯酒能压下去的。”
他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喷在月泠耳畔:“你这揽月阁头牌,平日里哄人的手段不是多得很?”
“今晚可得给本王好好,仔仔细细把这火给泄干净了。”
裴琰指腹忽然用力,掐得月泠唇瓣一痛。
她闷哼出声,眼角沁出一点湿意。
他盯着月泠那张吃痛的脸:“若是泄不干净,本王可不保证,会不会把外头的火气,撒在你这漂亮脸蛋上。”
月泠眼角那点湿意凝成一滴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
她借着那点泪光仰起脸,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殿下这话说的,奴婢还能让您败兴而归不成?”
月泠伸出手,指尖顺着裴琰的衣襟往下滑。
不急不缓,滑到腰封处停住,勾了勾唇。
眼神像带着钩子,从裴琰脸上慢慢滑过:“殿下稍待片刻,容奴婢去备些助兴的小玩意儿,定叫您…尽兴。”
裴琰嗤笑一声,松了手,由着月泠从怀里溜出去。
看着那窈窕背影一步一摇款款出门。
他往后一靠,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敲着。
房间里甜香袅袅,安静下来。
可没过多久,一股莫名的燥意从裴琰小腹深处,幽幽爬上来。
起初只是微热,裴琰没在意,以为是酒劲上来了。
可那热意越来越盛,像点了把小火,越烧越旺。
血液似乎都加快了流速,冲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裴琰皱了皱眉,睁开眼,觉得连身上锦袍料子,都变得有些刺挠。
他烦躁地扯了扯衣襟,低吼出声:“月泠!磨蹭什么?还不进来!”
没人应。
那股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像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
裴琰一把扯开衣襟,露出大片胸膛。
可凉风扑上来不但没缓解,反而让那火烧得更旺。
他视线开始模糊,烛火在眼里拉出长长的光晕。
裴琰撑着扶手想站起来,指尖却抖得握不住。
再次低吼出声:“月泠!”
房门终于被推开。
有人影逆着光走进来,裴琰看不清是谁也等不及看清。
“贱人!让本王好等!”
他猛地探身,一把将来人拽倒,粗暴压在身下。
那人闷哼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裴琰按进锦褥深处。
红纱狂乱晃动起来。
隔壁另一间更为隐蔽的雅室。
月泠此刻松松挽着发,斜倚在圆桌旁。
她自顾自斟了杯酒,又给对面坐着的青衣小郎君满上。
对面那人,正是女扮男装的阮瞳。
“你这胆子,真是泼天了。”
月泠抿了口酒,指尖点点隔壁方向:“给皇子下这种虎狼药,就不怕东窗事发,咱俩都得去阎王殿前唱戏?”
阮瞳着杯壁,抬眼笑道:“这不有你揽月阁头牌帮我兜着?怕什么。”
月泠娇嗔瞪她一眼,凑近些,压低嗓子:“少跟我打马虎眼。”
“说真的,这位爷到底怎么招你了?下手这么黑。”
隔壁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
月泠端着酒杯的手晃了晃:“听听这动静,等他回过味来,非把揽月阁拆了不可。”
“到时候顺藤摸瓜……”
“他摸不着。”
阮瞳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咂咂嘴:“那药不在酒里,也不在香里。”
“在你窗台那盆兰花上,无色无味,风一吹满屋子都是。”
“等他醒了,就算怀疑到天上地下,他能查出什么?”
“查那盆花?风早吹干净了。”
阮瞳又给自己满上一杯,嘴角勾着冷笑:“这哑巴亏他吃定了,还得笑着咽下去。”
隔壁又是一阵难以形容的动静。
夹杂着含糊咒骂和断断续续哀嚎,听着就让人生理不适。
阮瞳听着非但没觉得恶心,反倒惬意地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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