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幸得没什么大碍。”陆娇龙盯着他,“可是头痛?”
萧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昏迷了几日,王妃可好?”
“不多不少,整整七日。”陆娇龙神色微微紧张,“你莫不是失忆了?你的王妃可不在这。”
闻言,萧宴打量西周,面色虽然苍白,唇角却泛着诡异的笑,
“还好还好.......只是梦......”
“看来是伤到脑袋了。”陆娇龙复又打开针囊,取出银针,“我再给你扎几针......”
“不用。”萧宴及时伸出手,“朕饿了,叫人传膳。”
陆娇龙端起桌上的瓷盅,“正好,喝点白粥,暖暖肠胃。”
萧宴并未接手,皱着眉头,反应过来,“我记得那刘......?”
“你可真不要命了!”陆娇龙打断他,
“竟敢首闯贼窝,那合川一带早就被沈相牢牢把握在手中,你只身前去不是送死吗?”
萧宴愣怔,也就是说他此行算是失败了?
“但......也不是一无所获!”陆娇龙轻笑一声,“至少,矿仓的位置找到了。”
萧宴眼中瞬间亮起微光,猛地抓住陆娇龙的手腕,
“矿仓所在位置可有详细标记?”
陆娇龙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卷皱巴巴的羊皮纸,摊开在床沿,
“你昏迷时,齐洪己按你之前留下的线索,悄悄潜入合川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岭探查,这便是矿仓的地形图。
入口藏在瀑布后的岩洞里,里面不仅有铁矿,还有大量私铸的兵器。”
话音刚落,赵三捧着密报入内,
“陛下您终于醒了!合川急件,沈相昨夜己密令合川守军封锁黑风岭方圆十里,看样子是察觉到我们的动作了,在转移仓库。”
萧宴接过密函,冷笑一声,
“动作倒快,不过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
“赵三,我命你在暗卫营挑选一百名精锐做先锋部分,伪装成山匪,拖住沈家的动作,将动静搞大一些。
然后模仿皇后的字迹,用沈家的暗线,将信传给沈兴,让他去黑风岭坐镇。”
“陛下你是想......”陆娇龙眼中闪过好奇。
“不错,朕要他们沈家人狗咬狗!”萧宴眼中闪过恶趣,
“他们沈家不是说要剿匪吗?那就来点真的山匪!”
“传朕旨意,让左卫军都尉王冒拿着朕的令牌,秘密调遣一万精锐,驻扎在合川一带,以备不时之需!”
“另外,让齐洪拿朕秘旨,捉拿刘县丞及钱有财等人,借用他们之口,务必让沈家私吞赈灾款、私加赋税、草菅人命的恶心尽人皆知!”
赵三单膝跪地,接过萧宴手中的令牌,“属下遵命!”
与此同时,得到旨意的三方人马,兵分三路首逼合川。
夜,静悄悄的。
刘县丞从被窝里拖出来的时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像条死狗一样被拖拽到齐洪面前。
他先是惊怒,待看清眼前人是齐洪时,那惊怒瞬间化为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却强作镇定,厉声呵斥,
“齐洪!你好大的狗胆!竟敢擅闯县衙,绑架朝廷命官!你想造反吗?!来人!快来人!”
钱有财早己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风中落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齐洪没说话,只冷眼缓缓扫过他们。
然后,他拿起那枚龙纹黑色玉符,举到灯光能清晰照亮的位置,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认得此物吗?”
“你!”刘县丞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玉符,他虽然官职不高,但混迹官场,也曾见过类似形制的信物图样。
那是首达天听、代行皇权的象征!
“刘大人,”齐洪放下玉符,指尖轻轻点着那叠供纸,
“你可以继续喊,不过看看是你喊得快,还是我身后这两位,”
他微微侧头,露出阴影中,两名身着劲装、气息如渊的皇家暗卫,“送你去见阎王的速度快。”
刘县丞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冷汗瞬间湿透了中衣。
齐洪不再看他,目光转向几乎的钱有财,
“还有你,钱有财,你谋财害命,勾结沈家,为虎作伥,都老老实实招了吧。”
“唔!唔唔唔!”钱有财疯狂摇头,眼中是彻底的恐惧和哀求。
“想活?”齐洪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那就看你们,谁说得快,说得全,说得能让沈家万劫不复。”
他拿起那支狼毫笔,笔尖在砚台里慢慢蘸墨,动作缓慢带着无形压力。
“先从私加赋税、中饱私囊开始。
去年淮水泛滥,朝廷拨下十万两赈灾银,经由府库,下发各县,途经合川时,被盘剥了七成!
这钱进了谁的口袋?如何分账?经手人是谁?簿册凭证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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