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皇后!”萧宴恼怒,厉色道,
“瑞王乃朕胞弟,他替朕而死,如今不仅不能入土为安,反而还要被人质疑,你让朕如何对得起他一片赤诚之心?如何对得起先帝?”
萧宴说完,悲痛道,“既然两位大人己排除了不可能的情况,那便按母后的意思,让瑞王妃扶灵回府吧。”
苏栖月站在一旁,原本只是默默垂泪,听到这话不免闪过欣喜。
“慢着!”沈皇后目光看向苏栖月,“既然两位大人都拿不定主意,瑞王妃既作为瑞王的枕边人,总该识得自己的夫君吧?”
她目光如剑,刺向苏栖月,“瑞王妃,你且看看,棺中之人,可是与你朝夕相伴的夫君?”
苏栖月心头一跳,指尖攥紧手中的帕子,这把火终是烧到她头上来了。
她微微愣怔了下,引得沈皇后不悦地皱眉,“瑞王妃?”
“臣妇在。”苏栖月受惊般从角落快步走出,扑通一下,跪到沈皇后面前,“臣妇惶恐。”
沈听澜扫向伏跪在她面前的苏栖月,不耐烦地提高音量,
“你惶恐作甚?本宫让你仔细认认,棺中之人是不是你夫君?”
苏栖月抬头,目光扫向灵台上的棺椁,硬着头皮起身,飞快将棺中的萧衡打量了一遍。
“回娘娘,棺......棺中之人确乃臣妇夫君。”她跪在地上,抖着声音回话。
“瑞王妃,你可看仔细了!”沈听澜提高音量,鄙夷地扫过苏栖月抖的不成样子的身体,
“这世间物有相同,人有相似,认人可不要只看表面,你再仔细想想,瑞王身上可有哪些隐秘的特征?”
苏栖月瑟缩地望了沈皇后一眼,而后飞快地垂下眼睑,面色苍白,眼神闪躲,“这......这......”
“瑞王妃,有什么话放心大胆地说出来,本宫自会为你做主,再不济,本宫身后还有整个沈家可为你做主!”
沈听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向苏栖月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人。
一时间,整个寿昌殿内鸦雀无声。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苏栖月紧绷的背脊上,尤其是盛太后,一双眼凌厉得,只要她敢说错一个字,就要当场杖毙她一般。
“呜呜......”
苏栖月终是绷不住,未语先扯开嗓子嚎了出来,她颤抖着连连磕头,“请太后娘娘、皇帝陛下、皇后娘娘恕罪......”
“你旦说无妨,本宫恕你无罪。”沈皇后抢先一步,得意地勾起唇角。
苏栖月酝酿好情绪,在心底默默为萧衡默哀一遍,眼下不管棺中之人是谁,他都得是萧衡。
“启禀娘娘,臣妇确实不知王爷身上有何特征!”她顿了顿,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因为......因为王爷他压根不让臣妇近身!
其实王爷早就心有所属,一首默默爱着那位青梅竹马的红颜知己,娶臣妇只是为了应付外面的莺莺燕燕。”
说完,她偷偷瞥了一眼脸色有些暗沉的萧晏,心道她也只是为了保命。
“胡言!”沈皇后怒火中烧,指着苏栖月,反问道,“瑞王不让你近身,你是如何生的孩子?”
苏栖月涨红双颊,支吾道,
“臣妇......臣妇......就使了些手段,趁王爷不备,灌醉了他,然后......然后就有了宁姐儿。”
“娘娘恕罪!”她猛地将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臣妇对天发誓,只此做了一次,之后......之后王爷就再也不让臣妇近身了......”
苏栖月小心地瞟了一眼脸色铁青的沈听澜,心弦紧绷。
在皇家或者说是正经人家,主母是不允许使用这些勾栏手段来争宠的。
更遑论这些天皇贵胄的天家,情节严重了那是要获罪的。
她心口狂跳,总觉得后背发凉,希望“萧衡”的在天之灵原谅她的胡说八道吧!
沈听澜调整好情绪,凤目幽幽扫过她,缓缓开口,
“瑞王妃,本宫记得,整个瑞王府可就你一个女人,瑞王独宠你,便是一个侍妾都未曾纳过,你却说瑞王另有所爱,从未碰过你,你当本宫傻吗?”
苏栖月早料到她会如此一问,当即戚戚然地擦了擦眼泪,回头看了棺材一眼,哀叹道,
“娘娘实不相瞒,臣妇虽贵为王妃,可毕竟出身寒微。
王爷虽善待臣妇,却始终心不系于臣妇,他面上之所以独宠着臣妇,不纳任何侧妃侍妾,内里却是为了守着......守着那个女人的画像......”
说完,她又举起右手发誓,
“臣妇对天发誓,所言句句属实,不信您大可派人去瑞王府的书房,那里面可全是那女人的画像......”
苏栖月说着又哽咽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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