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布满了老人斑和深深的皱纹，那套崭新的、他曾经无比引以为傲的小队长制服，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显得无比讽刺而刺眼。
“哲平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我靠！这建模是不是出bug了？这怎么变成个老头了？！”
“这才过了几天啊！这是中了什么衰老诅咒吗？”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如同炸开了锅一般疯狂滚动。震惊、不解、恐慌的情绪在每一个玩家的心头蔓延。
游戏里，旅行者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立刻上前想要查看他的情况。
“我没事……队长，我真的没事。”
哲平有些慌乱地偏过头，似乎不想让旅行者看到自己这副苍老的模样。他用干枯如柴的手背挡住嘴，强行压下喉咙里的咳嗽。
“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你也知道，幕府军那些家伙现在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带着兄弟们，一口气端了他们三个据点……”
哲平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以前那样兴奋和自豪，但那漏风般嘶哑的声音，却将他伪装的坚强撕得粉碎。
“队长，我没有给你丢脸吧？”
他抬起那双己经浑浊不堪的眼睛，看向旅行者，嘴角努力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等我休息一下……就一小会儿。等我缓过劲来，我还得去前线。我说过，我也要成为像你一样……能独当一面的人。”
听着这番话，胡桃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连坐都坐不稳、却还在逞强的少年。
那套象征着荣耀的新制服，此刻就像是一件华丽的裹尸布，正在无情地吸干他最后一丝生命力。
坐在旁边的钟离，缓缓合上了双眼。
“透支生命，榨干潜能。这根本不是什么神明的恩赐，而是深渊的毒药。”
钟离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悲凉，“他用自己几十年的寿命，换取了这两天虚假的强大。如今柴薪将尽，火焰，也该熄灭了。”
……
璃月，玉京台。
林天端坐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前，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胸前。
虚拟屏幕的光芒倒映在他深邃的黑眸中。后台的情绪收集面板上，代表着“心痛”、“惋惜”和“愤怒”的数据，正在以一种井喷式的速度疯狂飙升。
“看来，大家都很喜欢这位新晋的小队长呢。”
林天轻声低语，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他刻意放慢了这段剧情的节奏，没有让哲平首接战死沙场，而是让玩家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点枯萎。
看着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依然沉浸在那个“能和旅行者并肩作战”的虚幻美梦里。
刀子要怎么发才最疼？
不是一刀毙命。
而是把最美好的愿望，裹在最残忍的现实里，一点一点地切开给你看。
“发现异常了吧，旅行者。”
林天看着屏幕中陷入沉默的金发少女，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去查明真相吧。去看看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是如何利用这些凡人的渴望，将他们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的。”
“当你们揭开‘邪眼’真相的那一刻，这场席卷稻妻的战争，才算真正迎来了最血腥的高潮。”
帐篷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地打在防雨布上，仿佛是某种残酷的倒计时。
胡桃看着屏幕里那个苍老得几乎脱相的哲平。
手指悬停在对话选项上，微微颤抖着，迟迟无法按下那个询问的按键。
她害怕听到答案。
但剧情的齿轮，并不会因为玩家的不忍而停止转动。
“哲平，你怀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旅行者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话，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音。
听到这个问题，哲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他随即又用力地咳了两声，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布满褐色斑点、干枯如树皮般的手，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散发着诡异紫光的球体。
“就是这个。”
哲平将那个球体捧在手心里，就像是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那是一个和神之眼极其相似，却透着一股邪恶与不祥气息的玻璃珠。
“他们说，这叫‘邪眼’。是那些不知名的资助者，暗中发给我们的秘密武器。”
哲平看着那颗邪眼，嘴角扯出一抹带着几分狂热和痴迷的笑意，但他脸上的皱纹却让这个笑容显得无比凄凉。
“队长，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只要握住它，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拥有了神明眷顾一样！那些以前我连看都不敢看的幕府精锐，现在我一枪就能把他们挑翻！”
喜欢《原神：我在璃月发游戏，全员破防》请支持 书间客者。江南中文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