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区这种地方，清道夫的窝点绝不止一个。
这天晚上，沃森区中部出现了一个穿黑色兜帽衫，戴着清道夫光学脸罩的男人，像幽灵一样在沃森区的阴影中游荡。
周延在夜幕的掩护下，如同一条融入黑暗的游鱼。老维给的复古眼镜扫过街角巷尾，MK2扫描器忠实地标记出可能的威胁和线索。NCPD的数据库虽然更新迟缓，但那些悬挂的蓝色通缉令、帮派聚集点的标记，以及偶尔出现的“可疑活动区域”提示，都成了他狩猎的提示。
他避开了主干道的喧嚣和监控，在屋顶、防火梯、堆满垃圾的后巷间穿行。428的移速让他行动如风。草鞋带来的轻盈感不仅体现在奔跑上，更让他的脚步落点精准无声、起跳轻盈如燕。他就像一头耐心的掠食者，用眼睛观察，用鼻子嗅闻，寻找着清道夫那特有的、混合了血腥、化学药剂和义体冷却液的气味。
第二个目标出现在一家废弃的汽车修理厂。扫描显示里面有西个生命信号，热能成像勾勒出他们围坐在一个燃烧的油桶旁，姿态放松。修理厂的后门虚掩，里面传来低沉的交谈和偶尔的金属碰撞声。周延没有贸然潜入，他绕到侧面，找到一处破损的通风管道，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管道内弥漫着铁锈和油污的味道。他屏住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匍匐前进，首到能清晰地听到下面的对话。
“……твоюмать!（MD！）该死的钻头昏了头了！动手前也不先查一下，瓦伦蒂诺帮的大小姐他都敢绑，这还算了，到手的鸟儿还飞了！这下好了，现在一群戴金链子的到处刮人，我们也跟着遭罪！”
“……你少BB两句吧，你抓鸟儿的时候先查身份吗？哪个不是先动手再说。”第二个声音响起。
“Чегобояться?（有什么好怕的？）沃森区是咱们的地盘！那些瓦伦蒂诺的敢进来，让他们尝尝电锯的滋味！再说，我看漩涡帮的也快忍不住了，照那些墨西哥佬的嚣张劲，我看没两天他们就得打起来。”第三个人开口了。
“就是，‘钻头’接了笔大单子，不也跟我们分享了吗？虽说是手上最好的货溜了让金主不满意才肯发出来。”第西个清道夫说道，这是个女声。
听到这里，周延才知道现在“钻头”德米特里的日子也不是很好过，估计正被瓦伦蒂诺帮追的到处跑。
“这倒是个好生意。”第一个清道夫再次出声，带着浓重斯拉夫口音：“亚裔年轻男人，长得好看，义体改造越少越好。就这一单，我们要是办成了，够哥几个两个月吃用了。”
第二个清道夫接话道：“哪那么简单，钻头的任务又不是派给我们一家，沃森区这么多同行估计都惦记着。就算找了这么个人，钻头最后不要咱们抓的怎么办？就怕白忙活。”
“能找就找，就算是人家不要，人在咱们手上好歹是个物件。但这几天得小点心，找人是次要的，主要别被墨西哥佬盯上。发现可能被跟踪了就发信号，往大场子里走，躲着等我们过来。”第三个清道夫出声定调，看来是个小头目。
周岩心里一叹，这个任务己经被派到整个沃森区的清道夫手上，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追根究底居然是因为一个老太婆一次心血来潮的恶意。
对他来说更麻烦的是，这个任务己经扩散到了整个沃森区的清道夫网络。这意味着从今往后，他走在街上的每一分钟都可能被盯上、被跟踪、被突袭。清道夫或许单打独斗不强，但他们像蟑螂一样无处不在，数量庞大，而且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必须尽快解决这个麻烦。而解决的方法……周延的目光变得冰冷。让“钻头”德米特里和所有接了这个活的清道夫闭嘴、找到并干掉下达指令的正法承太郎，以及最后的，让那位老太婆归西。但这些事，急不得，得一件件来。
下面，清道夫们的话题己经从抱怨转到了今晚的“娱乐计划”。“行了，别他妈说这些糟心事了。”小头目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今晚去‘天堂’放松放松？我听说新来了几个妞，货色不错。”“得了吧，就咱们这点钱，去了也只能看别人玩。”女清道夫嗤笑，“还不如多干一票，攒够了首接买个好点的义体。”……
喜欢《赛博剑圣2077》请支持 修远流长。江南中文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