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储藏室的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里应急灯惨白的光晕。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三面墙壁嵌着恒温保险柜，银灰色的金属表面在顶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每扇柜门上都有一块小屏幕，显示着内部的温度、湿度和待机状态——绿色的“STANDBY”字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房间中央立着一台数据终端，屏幕亮着，等待输入认证。
周延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没有守卫，没有陷阱——至少肉眼看不见的陷阱。天花板上有一个烟雾探测器，墙角有两个监控探头，但指示灯都暗着，显然被琦薇远程处理了。
“就是这儿。”瓦莱莉走到那台数据终端前，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两秒，然后开始输入。
第一重认证：她的视网膜扫描。
她靠近终端的扫描仪，左眼对准镜头。一道微弱的红光扫过她的瞳孔。
【生物特征验证通过。欢迎，瓦莱莉高级分析师。】
屏幕上弹出一个绿色的对勾。
第二重认证：荒坂内部的的动态授权码。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加密终端，上面显示着一串不断变化的数字——那是田荒坂内部使用的“任务授权码”，每三分钟由荒坂卫星组重新颁布。她照着屏幕上的数字，一个接一个地输入。
【临时授权码验证通过。权限等级：B+。允许访问指定保险柜。】
又一个绿色的对勾。
第三重认证：沃格特的生物签名。
这是最难的一步。瓦格特的生物签名不是普通的指纹或视网膜，而是结合了DNA序列、神经信号特征和植入式芯片ID的复合验证。瓦莱莉从战术背心的内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设备——那是一个生物签名模拟器，是她花了大价钱从黑市搞到的，里面预载了沃格特一个月前在一次impart狂欢中泄露的生物信息。
她把设备贴在终端的感应区上，按下激活键。
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红色的指示灯闪烁了三秒，然后变成绿色。
【生物签名验证通过。访问权限：完全。欢迎您，沃格特博士。】
屏幕上弹出一个文件目录。
瓦莱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但脸上的表情没有放松——她知道，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保险柜怎么开？”周延问。
瓦莱莉走到左侧的保险柜前，输入终端上显示的一组密码。柜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自动弹开。
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是一个半透明的恒温舱，舱内悬浮着一块巴掌大的金属板，板上固定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芯片——那是原型斯安威斯坦的核心处理器。芯片表面流淌着幽蓝色的光纹，像某种活物的脉搏。
“荒坂逆向开发军用科技斯安威斯坦的原型机，代号‘时栅’。”瓦莱莉轻声说，“反应速度加成超越军用科技目前最先进的量产‘游隼’斯安威斯坦MK. 5，但代价是……三倍以上的神经负担和极低稳定性。”
杰克凑过来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就这小玩意儿？”
“别小看它。”瓦莱莉小心翼翼地取出芯片，放进她带来的屏蔽箱里，“这东西在黑市上能换一栋楼。”
第二个保险柜打开。里面是三块加密数据盘，用防静电袋包裹着，旁边还有一叠纸质文件——在这个数字化时代，纸质文件反而成了最安全的保密方式，因为它们无法被远程窃取。
瓦莱莉快速翻阅那些文件，眉头渐渐皱起。
“怎么了？”周延注意到她的表情。
“这些是……活体测试数据。”瓦莱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们用流浪者做实验。三十七个人，三十七个编号，每个人的神经反应、义体兼容性、痛苦阈值——全都记录在案。最后一条记录写着……”
她顿了顿。
“‘实验体#37，在斯安威斯坦过载测试中死于神经崩溃。数据完整，可供分析。’”
周延沉默了两秒：“带上。”
瓦莱莉点头，把文件和数据盘一起塞进背包。
第三个保险柜打开。里面是一个更小的金属盒，盒盖上印着荒坂的徽记和一串警告标识——那是神经接驳器的实验型号，据说能让人同时控制西个义体手臂。
瓦莱莉没有多看，首接把它收进背包。
三件货物，全部到手。
“撤？”杰克问。
“等等。”瓦莱莉说。
她走回终端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上弹出一个后台日志界面，加密过。
她迅速操作，庞大的数据流在她的义眼里流过，解开加密，然后在后台三次跳转，在一个犄角旮旯的数据包里找到一个肯定是特意藏在这的日志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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