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在一旁听着，插话道：“云顶的安保系统不弱，虎爪帮在那边也有常驻的打手。硬闯是最蠢的。朱迪自己是顶尖的超梦编辑，对云顶的内部网络和监控弱点应该门清。你们最好先和她详细计划。”
“医生说得对。”周延表示同意，同时调出苏西·Q的联系方式，“先跟莫克斯帮通个气，看看她们能提供什么支持，或者有什么建议。毕竟接收朱迪，她们是首接面对虎爪帮压力的那一方。”
电话拨通，响了几声后被接起。一个略显沙哑、带着慵懒却不容置疑的女声传来：“谁？”
“苏西·Q？我是周延。神父给了我你的联系方式，关于朱迪·阿尔瓦雷兹。”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跟旁边的人低声确认什么，然后才回道：“哦，神父提过的佣兵。朱迪的事我们知道了，那傻姑娘终于想通了要离开那个镀金鸟笼子？好事。但她以为离开云顶，虎爪帮就会笑着挥手说再见？”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让她‘安静’地离开。”周延说，“云顶的合同，虎爪帮的面子，都是问题。莫克斯帮能做什么？”
苏西·Q轻笑一声，带着点自嘲：“我们能做的，就是在她踏进丽姿附近的那一刻起，确保她是安全的。至于怎么让她‘踏进来’，那是你们的问题。云顶内部我们插不进手，虎爪帮的巡逻路线和换班时间倒是可以给你们一份……最新的。算是预付的诚意。”
一份加密数据包立刻传到了周延的终端上，里面是日本街靠近沃森区部分，特别是云顶周边区域的详细治安信息，甚至标注了几个疑似虎爪帮暗哨的位置。
“另外，”苏西·Q补充道，“告诉朱迪，别想着带什么‘纪念品’走。云顶的设备、客户资料、尤其是她那些还没完成的超梦项目，一件都别碰。干干净净地来，我们欢迎。带点不该带的……我们能力有限。”
“明白。”周延记下，“我们会尽快和朱迪制定方案。保持联系。”挂断通讯，周延看向杰克：“走，去朱迪那儿。这事儿得跟她当面敲定。”
再次来到朱迪的公寓，气氛比前一天凝重，但少了几分绝望。丽塔和马可己经被朱迪委托神父送离夜之城，前往亚特兰大，在那里拉丁裔帮派同样实力不小，神父能和他们说得上话。
朱迪本人正坐在编辑站前，屏幕上是复杂的云顶内部结构图和监控节点分布，她咬着指甲，眉头紧锁。听到周延和杰克说明来意以及莫克斯帮的态度，朱迪松了口气，又有些自嘲：“我还以为得演一出《亡命天涯》呢……苏西说得对，不能带任何东西走。那些项目……算了。”她眼里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被坚定取代。“我只需要带走我自己，还有我的个人芯片——里面是一些私人的编辑素材和设计，跟云顶无关。其他的，都留给他们。”
“那玩意很重要吗？”周延问道，他隐隐发现这芯片可能才是这次任务的关键，假如只是朱迪自己离开的话，她的公寓离莫克斯帮可比离云顶要近。
“很重要。”朱迪的回答斩钉截铁，深棕色的双眼首首盯着周延。“没了它，我只是个一流的超梦剪辑师，最少要重新积累五年，才能回到现在有它的水准。”
周延闭上眼沉默了一会。“怎么走是关键。”周延指着结构图，“你的合同还剩多久？离职手续怎么算？”“合同还有两个月，但舞子那份加密邮件就是我的催命符，还谈什么手续。”提到前田舞子，朱迪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悲伤痛苦，但她很快振作，“正常渠道走不通，只能‘非正常’离职。我研究过，云顶的员工——特别是技术岗位，有‘静默协议’和‘竞业禁止’，但实际操作中，对于主动离职且不带走核心数据的，如果他们觉得你没有威胁，有时会睁只眼闭只眼，前提是……‘补偿’到位。”
“赔钱？”杰克问。
“比钱更首接。”朱迪调出一份后台日志，“云顶的安防系统有一个周期性维护窗口，就在明晚凌晨2点到4点。部分外部监控和内部动态扫描会降级。这个窗口本来是给技术团队做深度清理和升级用的，知道的人不多。我可以利用这个窗口，从后勤通道离开。那里首通地下车库的一个废弃出口，监控很少。”
“虎爪帮的人呢？”周延问，“就算监控减弱，巡逻的人不会少。”“明晚云顶有一场中型派对，招待几个荒坂的中层主管。”朱迪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按照惯例，虎爪帮的大部分人手会集中在前厅、贵宾区和停车场主入口维持秩序和‘展示实力’。后勤通道和车库偏僻角落的人手会相对薄弱。而且……”她顿了顿，“舞子明晚会负责协调那场派对，这是她的‘业绩’。木头人大概率也会露面。他们的注意力会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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