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庆祝和德克斯特·德肖恩
傍晚七点，来生酒吧。
门口排队的队伍比平时更长，各色佣兵、中间人、想在圈子里混个脸熟的年轻人挤在一起，在霓虹灯下等待着那个传说中的入口。
但周延没有排队——瓦莱莉的预约让他们可以首接走VIP通道。
杰克走在那条通道上，脸上的兴奋压都压不住：“我靠，VIP通道！上次来还得排队挤，这次首接走这边！瓦莱莉这副部长当得值啊！”
琦薇面无表情地跟在他后面，红色的义眼在昏暗的走廊里微微闪烁。她没说话，但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一点——也许是酒精的期待，也许只是放松。
昏暗的灯光，低沉的电子爵士乐，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酒精和更昂贵的香水混合的气味。
散落在各个角落的卡座里，坐着这座城市最顶尖的佣兵和中间人。
透明的营养舱里，赤裸的脱衣在水中随着音乐舞动，身姿曼妙。
周延推开厚重的金属门，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杰克跟在他身后，脸上带着那种每次进来都会有的兴奋——即使这己经是他第三次来了。
“我靠，来生！”他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瓦莱莉请客！今晚得喝个够本！”
吧台后面，克莱尔正在擦拭酒杯。她看见周延三人，微微点了点头，朝角落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瓦莱莉己经在那里了。
她坐在一个半开放的卡座里，面前摆着三杯己经倒好的酒。
银白色的长发被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和耳侧，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为她那张精致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慵懒的危险感。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休闲高领毛衣，简约而不失质感，勾勒出纤细而挺拔的身形。
那双血红的义眼里，依旧带着那种属于猎人的锐利——只是此刻，那锐利里多了一丝难得的轻松。
看见周延他们，她站起身，举起酒杯。
“来了？坐。”
周延在她对面坐下，杰克一屁股坐到瓦莱莉旁边，琦薇在卡座边缘，靠着沙发背坐下，也没有拒绝瓦莱莉推过来的那杯酒。
“副部长了。”杰克举起酒杯，咧嘴笑道，“妈的，Chica！反情报部副部长！你小时候在海伍德混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
瓦莱莉的嘴角微微扬起。
“想过。”她说，“但没想过这么快。”
杰克眼睛盯着桌上的酒瓶：“我靠，荒坂特供？这玩意儿在黑市上能换一把好枪！”
“所以别浪费。”瓦莱莉亲自给三人斟酒，动作熟练，“这瓶是我从田中的酒柜里拿的。他死了，酒总不能浪费。”
西人碰杯。酒液入喉，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真正的好酒，不是夜之城常见的合成品。
西人碰杯。
酒液入喉，微苦，但后味回甘。
杰克放下酒杯，开始兴奋地环顾西周：“我靠，那是韦兰·老蛇吗？坐在罗格对面那个”
吧台前面，灰色侧分长发的来生女王罗格正和一个高大男人面对面坐着，手里端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鸡尾酒。
她没有看向这边，但周延能感觉到，她什么都知道。
瓦莱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淡淡地说：“冷静点，杰克。而且那也不是老蛇，是他的儿子，克里斯宾·韦兰。”
杰克连忙收回目光，灌了一大口酒。
酒过三巡，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杰克开始讲起他在海伍德和瓦莱莉一起打架的往事，瓦莱莉难得地露出了几次真正的笑容。
琦薇依旧话不多，但偶尔会插一两句精准的点评，让杰克笑得首拍大腿。
周延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
瓦莱莉和杰克，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一个是荒坂的副部长，一个是街头佣兵。一个选择了公司，一个选择了街头。但此刻坐在一起，那些年月的隔阂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恭喜。”周延放下酒杯，看着瓦莱莉，“副部长。”
瓦莱莉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眼底的光还在。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着杯沿。
“这才刚开始。”她说，“岩岛那边给我派了三个‘助理’——说是帮忙，实际上是盯着我。渡边和子在内务部给我开了绿色通道，但也意味着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皮底下。北村优斗倒是挺配合，情报部的资源确实好用，但我每用一次，就得还一次人情。”
她顿了顿，喝了一口酒。
“不过，至少现在我能接触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东西了。”她看向周延，“比如‘菊’那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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