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剑坪上,一群练剑的太白弟子,身若蛟龙,剑如飞雪。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丝毫不畏惧这凛冽刺骨的寒风。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凌厉的剑气,雪花被剑气搅动,形成一道道银色的旋风。他们的身姿矫健,或跳跃,或旋转,或刺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有力,剑与剑的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太白山门中回荡。
他们的呼吸,也随着剑法的节奏而起伏,眼神专注而坚定,仿佛忘却了周围的寒冷与风雪。
在这片白茫茫的世界里,他们只专注于手中的剑,用剑书写着,属于自已的江湖传奇。
我盯着剑坪上的弟子,练剑,看的出神。他们虽不似独孤师兄和公孙师兄那般,使剑出神入化,但一招一式间,蕴含风雪之意,风雷之声,意随剑走,剑在意先,也值得我揣摩许久。
而暮谨言还一个劲地说着,他与金兰之间糗事。
“有次我们线下面基,一个叫暮离殇的,点了份微辣青椒肉丝盖饭,还被辣得去了肛肠科医院,足足让我们耻笑了一年。”
“有次一起约好去爬山,结果刚爬两步,全部歇逼,在那气喘吁吁,直呼,爬不动了,一群缺少运动的肥宅,哈哈哈。”
“在大雪中,听着别人的笑话,似乎也不是一件坏事。”
......
不知不觉,我已然走到了我的弟子房门前,对着侃侃而谈的暮谨言说道:
“好了,这些事,下次再聊吧,我要进去休息了。只是希望你们未来,也能有如此好的感情联系吧。”
我有些伤感,很多事,很多人,说了有空再见,倒不如分开时,回头多看几眼。
因为常联系,是假的。
“那肯定的啊,我们玩了好多年了,只要群里有人说话,肯定有好几个人,出来冒冒泡。”
暮谨言毫不在乎地说道。
“我们还约着,一起玩天刀,来个十年之约呢,哈哈哈。”
“天涯远不远?”
“不远!”
“人就在天涯,天涯怎么会远?”
“明月是什么颜色?”
“是蓝的,就像海一样蓝,一样深,一样忧郁。”
“明月在那?”
“就在他的心,他的心就是明月。”
“刀呢?”
“刀就在他手!”
……
风雪中,我转身,走入了弟子房。
房内,一张简单的木床紧贴墙边,床榻上整齐地铺着素色的被褥和一套太白新弟子所穿的外装。
“看来,几位师傅,已经将被套和衣服给我送到了,还真是贴心啊。”
床边有一张木质的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书桌上的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为房间增添了一丝温馨的气息。
“似乎可以在纸上,记录些武学感悟,也算想得周到。只是没想到,太白剑派也如此注重书香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襄州真武殿呢。”
而在房间的一角,摆放着一个破旧的蒲团,显然是平日里打坐修炼的地方。蒲团旁边,有一个简陋的木架,上面陈列着几本书籍,也不知是何物。
房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面清新雅致,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窗边摆放着几盆绿植,为房间增添了些许生机。
整个房间虽然简朴,但却整洁干净,透露出一种淡雅宁静的气息,与外面的风雪交加相比,倒是有了别样的韵味。
我走近书架,发现其上陈列着好几本书籍:《太白剑派年表》、《太白剑派掌门—风无痕》、《太白剑派掌剑师—独孤飞云》《太白剑派护剑师—唐林公孙九》等等......
便随意拿起了其中一本书籍,仔细观摩起来。
《太白剑派年表》
风无痕,本是开封府司录司参军事,负责协助捕门之人,利用强大的分析能力来推理查案。在多年的查案之中,风无痕因偶然机会,获取了一本被认为是医书的《破穴论》一卷。
风无痕从中领悟出一套专打敌人破绽穴位的剑法,此剑法招招不离人身一百零八处要穴,但又无特定招式;你可以说它只有一剑,亦可以说它绵绵不绝、源源不断,将天下所有剑法均融入其中,永无止境。风无痕将此套剑法,称为“无痕剑意”,更凭此剑法,辞去公职,一人一剑,闯荡江湖。
后于太白山中遇“剑神”独孤飞云,终创立太白一派,名震江湖。
而太白剑派则位于秦川千里冰封之地,冰川雪景之中。秦川一带有“高、白、险、奇、秀”之称。
其高处,冰山巍峨,云雾缭绕在山腰之间,而山顶已在九霄之中。其白处,下有冰原皑皑,上有白云飘拂,身在山间,上下烟气茫茫相接,直如仙境。其险处,群峰奇窄,冰山陡峭,几乎无路可行。其奇处,每每于无可行处又别有生天,令人叹为观止。其秀处,奇花异草、飞瀑深潭皆掩于冰清玉洁之中,灵动秀色,叫人见而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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