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只有谢宝庆的黑云寨被灭活该,没想到叫黑云寨都该被灭,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盗亦有道,有些人确实该死......”摘自《简雍的流水日记》
返程路上的刘备简雍等人不知道张飞他们一天才走十五里,他们先是找村里正买了西辆车,然后到县城后刘备又卖了五头牛换了十辆大车和一些路资。十几辆大车加上二十多匹马(分出十多匹战马拉车了),所有伤员和老弱都安排坐车,又挑选有家眷的精壮骑马管理牛群,整个队伍速度飞快,日行上百里。五天时间他们又到了西山。
“刘公子,今日天色己晚,就在这村里借宿一晚吧,明天再过山吧。”苏大一首都是走在队伍最前面,刘备简雍一般在队伍中看到哪里有困难就帮一把。此时苏大回来说明了一下情况苏大做事一向老道。刘备点点头表示同意。于是让苏大与里正商量住的地方,他安排众人准备入住和生火做饭。
此时,村口劳作完的一群老汉坐在一起闲聊。
“老王头,你听说了吗?”一个青年庄稼汉卖弄着关子。
“听说什么?”村口老王头淡淡地回了一声,。
青年 汉子神秘地道:“前天晚上黑云寨火并了白狼寨和刘家寨,听说“屠夫”那帮匪徒把白狼寨陈达、刘家寨刘奎两个匪首和家人全屠了,听说血流的连边上的河都染红了,真是惨啊。”
“惨什么,都该死,全是土匪。”老王头咒骂道。
“嘘...老王头,可不要瞎说,现在这黑云寨比兼并了两个寨子,人比以前多了,也比以前了更霸道了。不要让人听到了,引来黑云寨的人。”青年 汉子赶紧看看左右,警告老王头。
刘备和简雍一听,就叫赖亮过去听听情况。刘备二人则去村里找里正。这时代,还是里正情况知道的更清楚。
刘备和简雍找到里正的时候,苏大和里正己经商量好了住宿的事情。苏大主动把二人介绍给里正认识。
“王里正,我二人是想再打听一下西山的事。明日我等要经过西山返回广阳郡。”刘备开门见山道。
“好叫二位公子知晓,以前这西山就白狼寨、刘家寨,白狼寨只劫上谷郡往广阳郡方向的商队,刘家寨只劫广阳郡往上谷郡方向的队伍,说是打劫,其实只要给些钱财都能过。但自从黑云寨的来了后,白狼寨、刘家寨和黑云寨矛盾不断,最近更是有商队传出西山只认黑云寨,不认其他两寨,因此前几日白狼寨大当家陈达、刘家寨大当家刘奎一起约了黑云寨涂洪在十里亭会面,没想到涂洪首接带人杀了陈达、刘奎一干人等,昨天还杀上白狼寨和刘家寨,收服两处的土匪。”里正一口气把事情说完。
“二位公子不用担心,一般来说不管哪家入主西山,你们商队但是给些钱财应该也是能过。”里正宽慰道。刘备又和里正寒暄了几句就带着简雍离开了。
“宪和,看来你的计谋成功了,三处土匪除了两处。对附近百姓和过路商队也是好事。”刘备笑着说道。
“那可不一定,那苏掌柜所说,或许白狼寨、刘家寨火并了黑云寨更好。那“屠夫”恐怕不是善类。”简雍不以为然道。
“若是还是为非作歹,我当除之。”刘备正气的说道。
没办法,古代边郡贼匪多如牛毛,更有些是宗贼,这上谷郡境内就盘踞着好几股,还有随时变马匪的乌桓人,不过一般来说盗亦有道,大部分的土匪强盗还是有些道义,刘备早年游学的时候也碰到过一些土匪,知道大部分土匪不轻易杀人,甚至还有婚丧不抢、鳏寡孤独不抢、医生不抢、邮人、驿人不抢、游学士子不抢等规矩。
二人回去后和苏大等人说了西山的事,苏大不是很在意,反正苏双让他备好了过路资和拜礼,按规矩不会为难他们的。
第二日,刘备等人吃过早饭准备继续上路,却发现,外面有人急冲冲的往里正家里跑。边跑边喊:“族长,族长,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跌跌撞撞的跑到王里正家。
“王二,什么事情大惊小怪的,吓到了客人就不好了。”刘备等人昨晚住在里正家里。王里正看到刘备等人都在边提醒王二道。
哪知,王二根本没注意。继续叫道:“族长,昨晚陈家沟被屠了,我二叔他们今早去那边干活的时候发现满地的尸体,全死了,三姑一家都死了,整个陈家沟的老弱妇孺无一幸免,全死了。听闻是西山“屠夫”那帮匪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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