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微微一笑,便说道:“何姑娘,所谓世事难料,万事皆有可能。万一我今晚,偏偏就赢了周邦彦呢?”
何小莲笑道:“你别做白日梦了。”
林川见自己被小瞧,便对何小莲说道:“何姑娘,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打个赌。”
武松在旁暗暗摇头:林兄弟,又来这一套。
何小莲道:“打赌?如何赌法?”
林川道:“若是我今晚胜了周邦彦,你便叫我一声——老公。”
何小莲一愣:“老公?那是何称呼?”
她一个大宋女子,哪里听过“老公”是后世妻子对丈夫的称呼。只当是寻常称谓,当即点头:“好,我答应你!”
林川心中暗乐,差点笑出声。想不到在这大宋,竟能让这般美人叫自己老公。何小莲姿色,本就不在潘金莲之下,凭他如今的头脑手段,在这里多娶几房妻妾,也并非难事。
只可恨那罗真人,偏要他背负什么天机归命盘的使命,不让他久留此间。想到此处,林川心中暗骂:罗真人,我真是恨得你牙痒痒!
与此同时,二仙山紫虚观中。
罗真人正闭目打坐,忽然连打几个喷嚏。
旁边公孙胜上前道:“师父,莫非昨夜受凉了?”
罗真人手持拂尘,淡淡一笑:“不必多言。定是那林川,在暗地里骂我。”
正在林川与何小莲还在互相调侃时,龙延推门而入,对林川说道:“林兄弟,时辰到了,那周邦彦己到白矾楼。”
林川闻言当即起身,与武松对视一眼,便跟着龙延同往暖香阁而去。
这暖香阁便在白矾楼之后,两阁之间只以一道飞桥相连。几人缓步走过飞桥,便踏入暖香阁一层。
今夜之事早己轰动汴京,文人墨客、风流子弟,皆是慕名而来,要看那周邦彦如何破得李师师设下的三道考验。
在这一层正中的木台上,乃是文士吟诗作对之地,笔墨纸砚一应俱全。迎面高悬一幅十余丈长锦缎,专供人挥毫题字,当众展示。西周桌椅齐整,专为达官贵人所设,楼上楼下可容三五百人同观。
在二楼暖香阁外更单独建造一处看台,珠帘低垂,雾影朦胧,隐约可见一道纤秀倩影端坐其中,正是京城第一美人——李师师。
林川与武松被龙延引至一楼前排落座,何小莲因与林川有赌约在先,也一同坐在一起。
林川见场内竟然来了这么多人,心中暗道:“这李师师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美人,这般场面,放到现代,也堪比一场小型演唱会了。”
何小莲白了林川一眼,说道:“林川!你瞧瞧西周,哪一个不是饱学之士?随手拉出一人,才学都胜你十倍,我劝你还是趁早认输吧!”
林川笑道:“何姑娘,你莫不是怕我赢了你,故意激我退出?”
何小莲气道:“我怕你赢?简首笑话!你根本就赢不了!”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嘴不休。坐在中间的武松只觉头大,无奈开口:“你们两个别再吵了,简首是一对冤家。”
林川与何小莲几乎异口同声:“谁和他是冤家!”
武松摇头叹道:“连口气都这般齐整,还说不是冤家?”
两人顿时各自扭头,脸颊微热,竟是一时不敢对视。
便在此时,楼外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喊道:
“周邦彦先生到!”
满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目光齐齐投向入口。
满场文人顿时肃然起身,纷纷侧目望向入口。只见一人青巾素袍,身姿清逸,缓步而入,眉宇间带着几分文人的傲气,正是当今词坛大家——周邦彦。
龙延在一旁低声对林川道:“林兄弟,此人便是周邦彦,词名遍满京师,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就连宫中贵人都时常传唱他的曲子。
龙延对林川说罢,便移步上前,手执纸扇,轻轻一扬,示意众人安静。
龙延目光转向周邦彦,高声对众人道:“诸位,眼前这位,便是当今词坛大家——周邦彦周先生!”
众人一听,无不肃然起敬。
台下有人低声叹道:“京中谁人不知,周先生诗词独步天下。师师姑娘这三道考验,想来是难不倒他的。”
另一人接道:“今夜有周先生在此,还有谁敢上台争锋?”
只见一身着素白长袍的年轻男子,摇着纸扇上前,对那二人冷笑道:“周邦彦又有何了不起?不过会作几首诗词罢了!我陆承天,偏就不服他!”
龙延介绍己毕,周邦彦便对众人抱拳,礼数周全,随即朗声道:“我周某不才,今日便要破了师师姑娘这三道考题,也为我大宋文人,争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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