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贾炎就醒了。他掀开帐帘走出去,营地里的火堆己经重新燃起,士兵们在准备早饭。岳飞站在营地边缘,手里拿着斥候刚送来的密报,看见贾炎出来,快步走过来。
“将军,影卫传来的消息。”
贾炎接过密报,展开。纸上只有几行字,是影卫的笔迹——“贾赦与城央侯密谋,确认雇凶袭击军营。城央侯出银五千两,贾赦负责联络山匪。二人于三日前在城央侯府会面,对话己记录在案,附后。”
贾炎翻到第二页,上面是影卫记录的对话。贾赦的声音,城央侯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侯爷,那孽障在淮西,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你有把握?”
“山匪那边己经谈好了,一千人,够了。那孽障身边只有三百骑兵,粮草辎重又多,山匪趁夜偷袭,烧了粮草,那孽障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五千两,够不够?”
“够了。剩下的我来补。”
“贾赦,你可想清楚了。那是你儿子。”
“儿子?他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他巴不得我死。我若不动手,迟早死在他手里。”
“好。银子我出。事成之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侯爷放心。程西娘的事,包在我身上。”
贾炎看完,将密报折好,收进袖中。岳飞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他虽然没有看到密报上的字,但从贾炎的表情能猜到内容。
“将军,贾赦他——”
“想杀我。”贾炎的语气很平静,“顺便还想抢我的妻子。”
岳飞握紧了刀柄:“末将带人回京,把贾赦抓来。”
“不急。”贾炎转身走回帅帐,“淮西的事还没完。等破了九星阵,灭了南越,回京再算。”
“可是将军,贾赦他——”
“他跑不了。”贾炎在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干粮咬了一口,“影卫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眼皮底下。让他把戏唱完,唱得越欢,到时候摔得越惨。”
岳飞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他跟着贾炎这么久,知道这个少年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他说不急,就是真的不急。
周林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贾炎面前:“殿下,喝碗汤。今天还要赶路。”
贾炎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周林,你见过父子相残的事吗?”
周林在他对面坐下:“见过。老朽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有的为钱,有的为权,有的为女人。但像殿下这样,被亲生父亲买凶刺杀,还能坐在这里喝汤的,老朽第一次见。”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老朽不敢替殿下做主。但老朽知道,有些事,忍一时可以,忍一世不行。”周林看着贾炎的眼睛,“殿下打算忍到什么时候?”
贾炎放下汤碗:“忍到淮西的事办完,忍到南越的事办完,忍到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他站起身,“走。去淮西府城。”
岳飞跟在他身后:“将军,周遥还没到。”
“不等了。我们先去。”贾炎翻身上马,“周遥到了,让他来淮西府城找我们。”
三百大雪龙骑整装待发。贾炎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营地的方向。营地里还关着那些山匪头目,他吩咐过,没有血债的放了,有血债的交给官府。这些事,岳飞己经安排好了。
“将军,出发吗?”岳飞问。
“出发。”
三百铁骑如一道黑色的洪流,向西疾驰。
淮西府城在望。城头的旗帜还是南越的黑蛇旗,但比前几天少了许多。贾炎勒住马,远远观察着城头的动静。岗哨还在,但换防的频率降低了,士兵们懒懒散散的,有的靠在垛口上打盹,有的聚在一起喝酒。
“周林,城里的黑袍人还有多少?”
周林闭眼感应了片刻:“不到三十个。大部分己经撤了。”
“为什么撤?”
“因为林青城的阵眼被破了,淮西府城的阵眼失去了作用。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不如撤回去保护其他阵眼。”
贾炎点头:“进城。”
三百铁骑冲向城门。城头的士兵看见骑兵冲来,吓得酒壶都掉了,有的转身就跑,有的跪在地上举双手投降。城门没有关,贾炎骑马冲进去,城里的街道上空荡荡的,百姓们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府衙的门大开着,院子里一片狼藉,石台被拆了,符咒被刮了,黑袍人一个都不剩。
“跑了。”岳飞翻身下马,在府衙里搜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
周林走到院子中央,蹲下身,摸了摸地上的痕迹。石台留下的压痕还在,符咒被刮掉后留下的痕迹像一道道伤疤,刻在青石板上。
“阵眼己经被破坏了。”周林站起身,“不是我们的人干的,是南越的人自己破坏的。”
喜欢《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请支持 碧兰若善。江南中文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