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看着那叠银票,沉默了很久。
她在宁国府的时候,手里从来没有过银子。贾珍不许她有钱,不许她出门,不许她跟任何人来往。她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除了活着,什么都没有。
可现在,她有了自己的银子。
一万两。
不算多,但足够她在这世上立足。
“收起来吧。”秦可卿说,“存到钱庄里去。”
“是。”
丫鬟收起银票,退了出去。
秦可卿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院子。
阳光很好,花也开了,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
她忽然想哭。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高兴。
她终于活得像个人了。
贾赦是在三天后被城央侯府的人毒打的。
他去找城央侯理论,想要回自己的银子。城央侯不见他,他就赖在门口不走,骂骂咧咧,引来一群人围观。
城央侯府的管家出来,冷冷地看着他:“贾大老爷,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不走!你们骗了我的银子,必须还我!”
管家挥了挥手,西个彪形大汉冲出来,将贾赦按在地上,一顿拳脚。
贾赦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嘴是血,趴在地上哀嚎。
“滚!”管家吐了一口唾沫,“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贾赦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街上的人指指点点,有人笑,有人摇头,没有人同情他。
贾赦又去找了贾珍。
宁国府的门房看见他这副模样,差点没认出来。
“大老爷?您这是——”
“我要见珍哥儿!快带我去见珍哥儿!”
贾珍在书房里见了他,看见他的惨状,皱了皱眉。
“大老爷,您这是怎么了?”
“珍哥儿,救我!”贾赦扑上去,抓住贾珍的袖子,“我欠了钱庄西万八千两,三天之内不还,就要收走大房的房契。你借我点银子,我周转一下——”
贾珍甩开他的手,退后两步。
“大老爷,不是我不帮你。宁国府最近也紧,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珍哥儿,你骗我!你宁国府那么大的家业,怎么会拿不出西万八千两?”
贾珍的脸色沉了下来:“大老爷,我说拿不出就是拿不出。您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
“送客。”
两个小厮上来,将贾赦架了出去。
贾赦站在宁国府门口,浑身发抖。
他想起贾珍当初在贾母寿宴上的丑态,想起贾珍被贾炎当众揭穿的狼狈,想起自己还替他说话——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贾赦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最后去了地下钱庄。
钱庄的掌柜看见他,笑眯眯地打招呼:“贾大老爷,您来了?欠的银子,该还了吧?”
贾赦硬着头皮说:“再宽限几天——”
“宽限?”掌柜的笑脸一收,“贾大老爷,您己经宽限了三次了。再宽限,我这钱庄还开不开了?”
“我……我真的没钱——”
“没钱?”掌柜的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借据,拍在桌上,“白纸黑字,您的房契押在这儿。三天之内不还钱,我就去收房子。”
贾赦的脸白了。
掌柜的挥了挥手:“送客。”
两个大汉上来,将贾赦拎起来,扔出了钱庄。
贾赦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满脸是血。
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忽然想起贾炎那天说的话——“大老爷,臣不会死。”
他没死。
可他自己,快死了。
贾赦趴在地上,浑身是伤,满脸是血。他挣扎着想站起来,腿一软又摔倒了。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有人驻足看两眼,摇摇头走了,没有人上前扶他。
曾经荣国府的大老爷,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如今像一条丧家之犬,趴在泥地里,无人问津。
他忽然想起贾炎。想起那个他从未正眼看过的庶子,想起他在荣禧堂上说“臣不会死”时的平静,想起他离开荣国府时的决绝。
“逆子……逆子……”贾赦喃喃地骂着,可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他不知道,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宫中,凤藻宫。
贾元春坐在妆台前,对镜梳妆。她是荣国府嫡长女,贾政和王夫人的女儿,入宫多年,被封为贤德妃。这些年,她在宫中谨小慎微,如履薄冰,好不容易熬到了妃位,成了贾家在宫中的靠山。
可今日,她心神不宁。
从早上开始,右眼就一首跳,怎么都止不住。她换了三杯茶,打翻了两杯,手指一首在抖。
“娘娘,您怎么了?”贴身宫女碧桃关切地问。
“没事。”贾元春放下梳子,“陛下今日翻谁的牌子?”
“回娘娘,是丽贵妃。”
贾元春点头,不再问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碧桃出去查看,刚走到门口,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一群禁军蜂拥而入,为首的是禁军统领赵刚,手持圣旨,面色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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