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觊觎秦可卿,不是一天两天了。
贾母被贾珍和贾赦一唱一和,说得有些松动。她看了看贾珍,又看了看贾蓉,沉吟道:“这事……容我想想。”
“老太太,还想想什么?”贾赦趁热打铁,“可儿在宁国府住了这些年,也算是半个贾家人了。嫁给珍哥儿,亲上加亲,多好?”
贾母犹豫了一下,正要开口——
“慢着。”
一个声音从宾客中响起,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
贾炎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三哥儿,你有话说?”贾母皱眉。
“老太太,孙儿有几句话,想问问珍大爷。”
贾珍皮笑肉不笑:“三弟有什么话,只管问。”
“珍大爷说,要让秦可卿改嫁给你做继室。那我问你——秦可卿是贾蓉的妻子,你娶她,置贾蓉于何地?”
贾珍的笑容一僵。
“这——”
“还有,”贾炎继续道,“秦可卿在宁国府这些年,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需要我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替你说出来吗?”
贾珍的脸色变了。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贾炎嘴角微微上扬,“那好,我问你——贾蓉和秦可卿成亲这些年,你可曾让他们圆房?”
满堂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珍身上。
贾珍的额头沁出冷汗,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说啊。”贾炎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剜在贾珍心上,“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圆房?你是真的心疼贾蓉,还是——你自己想要秦可卿?”
“你放屁!”贾珍暴怒,拍案而起,“贾炎,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庶子,也敢管我宁国府的事?”
“宁国府的事我管不着。”贾炎淡淡道,“但秦可卿的事,我管定了。”
“你凭什么?”
“凭我是冠军侯,凭我是征辽骠骑将军,凭我是陛下亲封的一等子爵。”贾炎一字一顿,“够不够?”
贾珍哑口无言。
贾赦跳出来帮腔:“贾炎,你不要太过分!可儿的事,与你何干?”
“与我何干?”贾炎转头看向贾赦,目光冰冷,“大老爷,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欠了地下钱庄五万多两银子,利息每天都在涨,你拿什么还?”
贾赦的脸色瞬间惨白。
宾客们又是一阵哗然。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赦道:“你……你欠了五万多两?”
“老太太,我——”
“闭嘴!”贾母厉声道,转头看向贾炎,“三哥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贾炎没有回答。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箓——易怒符。
以指尖一点,符箓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红光,没入贾珍体内。
“珍大爷,”贾炎开口,“你方才说,要让秦可卿嫁给你做继室。这话,你是认真的吗?”
贾珍本己被怼得哑口无言,可此刻他忽然觉得胸中有一股无名火在烧,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我当然是认真的!”贾珍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就是要娶秦可卿!怎么了?她是我宁国府的人,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贾炎又取出一张符箓——真言符。
符箓没入贾珍体内,贾珍浑身一震,眼中的怒火变成了迷茫。
“珍大爷,”贾炎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孩子,“你方才说,你从未让贾蓉碰过秦可卿。这是真的吗?”
贾珍张了张嘴,想撒谎,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真话。
“是真的。”他说,“我从来没让蓉儿碰过她。”
满堂死寂。
“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想要她。”贾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卿长得好看,我第一眼看见她就想要她。可她是胤王的女儿,我不能明着娶,只能让她嫁给蓉儿,名义上是蓉儿的媳妇,实际上——”
他顿了顿。
“实际上是我的人。”
“哐当——”
贾蓉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眼眶通红。
“父亲……你……你说什么?”
贾珍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大变:“我……我没说——”
“你说了。”贾炎打断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你亲口说的。”
贾珍的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贾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珍,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往后一仰。
“老太太!”
鸳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贾母。贾母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己经不省人事。
“快请大夫!快!”王夫人尖声叫着。
荣禧堂乱成一锅粥。宾客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
贾炎站在人群中,面色如常。
他看了一眼昏厥的贾母,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贾珍,最后将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个一首沉默的女子。
秦可卿。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简单的银簪,脸上没有脂粉,清丽得像一朵白莲。此刻她站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却平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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