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贾炎摇头，“朕是先兵后礼。让他们知道怕了，再跟他们谈条件。”
十日后，东海。
戚继光率水师在东海举行大规模演习。
五十艘福船、一百艘广船、两百艘沙船，列阵海面，绵延数十里。火炮齐鸣，炮弹在海面上炸起一道道水柱，声势浩大。
扶桑使团被请上旗舰观摩。
使团正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臣，名叫藤原忠通。他看着大周水师的阵势，面色发白，手都在发抖。
“戚将军。”他声音发颤，“大周的水师……如此强大？”
戚继光站在船头，淡淡道：“这只是一小部分。大周水师有战船千艘，将士二十万。这点场面，不值一提。”
藤原忠通倒吸一口凉气。
戚继光看了他一眼，又道：“藤原使者，殿下给你们的条件，考虑得怎么样了？”
藤原忠通擦了擦额头的汗：“戚将军，外臣做不了主。要回国请示将军——”
“请示？”戚继光打断他，“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三个月过去了，连个回音都没有。殿下己经没耐心了。”
他指了指海面上的舰队：“看见了吗？大周的水师，随时可以出发。若将军不答应殿下的条件，大周就自己动手。到时候，就不是驻军那么简单了。”
藤原忠通浑身发抖：“外臣……外臣一定把话带到……”
演习结束后，藤原忠通连夜乘船返回扶桑。
他怀中揣着贾炎的最后通牒，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扶桑完了。
戚继光站在旗舰上，看着扶桑使团的船消失在夜色中。
“将军。”副将走过来，“扶桑人会答应吗？”
戚继光想了想：“不知道。但不管他们答不答应，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将军的意思是——”
“备战。”戚继光转身，“三个月后，不管足利义满答不答应，水师都要出发。答应，就帮他打南朝；不答应，就连他一起打。”
副将抱拳：“末将领命。”
戚继光抬头看着夜空，星光璀璨。
“殿下。”他喃喃自语，“末将不会让您失望的。”
京城，东宫。
贾炎坐在书房中，面前摊着扶桑的舆图。
曲小枫站在他身边，轻声道：“殿下，扶桑的事，小枫己经安排好了。三十名探子己经潜入扶桑，摸清了地形和兵力部署。还有人在联络扶桑各地的大名，找愿意跟大周合作的人。”
贾炎点头：“好。告诉戚继光，三个月后，准时出发。”
“是。”
贾炎站起身，走到窗前。
“扶桑。”他喃喃自语，“这一世，朕不会再给你们机会。”
他转身走回书案前，提笔写了一封信。
信是写给足利义满的，只有八个字——
“顺者昌，逆者亡。好自为之。”
三个月后，春暖花开。
戚继光站在旗舰船头，看着前方的海面。东海的风己经不那么刺骨了，带着咸腥的味道扑面而来。身后，五万水师将士列阵待发，战船千艘，旌旗遮天。
这是大周立国以来最大规模的渡海作战。
三日前，足利义满的回复送到了京城。只有西个字：“容臣再议。”
贾炎看完信，没有生气，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出兵。”
戚继光接到命令时，天还没亮。他穿上铠甲，登上旗舰，下令全军出发。从明州港到扶桑，顺风的话，三天就能到。
第一天航行很顺利。海面风平浪静，船队保持队形，一路向东。第二天起风了，海浪翻涌，有几艘沙船被浪头打偏了方向，戚继光下令放慢速度，保持队形。
第三天清晨，船队终于看到了扶桑的海岸线。
“将军。”副将指着前方，“那就是九州岛。海盗的巢穴，就在岛南面的海湾里。”
戚继光举起千里镜，朝那个方向看去。海湾不大，三面环山，只有一条水道可以进去。海湾里停着上百艘海盗船，有大有小，杂乱无章。岸上还有营寨，寨墙高筑，旌旗招展。
“这就是南朝的海盗窝。”戚继光放下千里镜，冷笑一声，“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福船在前，广船在两翼，沙船在后。舰队呈雁行阵展开，缓缓驶入海湾。
海盗们很快发现了大周的舰队。号角声响起，海盗船纷纷起锚，试图迎战。但他们很快就发现，自己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商船，而是大周最精锐的水师。
“开炮——”戚继光一声令下。
旗舰上的火炮率先开火，炮弹呼啸而出，正中一艘最大的海盗船。木屑飞溅，船体被炸开一个大洞，海水涌入，船身迅速倾斜。
其他战船也纷纷开火，火炮齐鸣，炮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海盗船根本无力还击，他们的弓箭和火铳射程太短，连大周战船的边都够不着。
喜欢《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请支持 碧兰若善。江南中文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