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眼眶一红，跪地叩首：“末将定不辱命。”
三日后，太庙。
天还没亮，太庙前的广场上己经站满了人。五万精兵列阵，甲胄鲜明，旌旗猎猎。岳飞身着铠甲，骑白马立于阵前，身后是岳家军的将领们——牛皋、杨再兴、王贵、张宪，一个个面色肃穆。
贾炎身着太子冕服，从太庙中走出。身后跟着老皇帝、程皇后、文武百官。老皇帝今日精神格外好，特意换了全套龙袍，虽然走路需要人扶，但目光如炬。
广场上，五万将士齐声高呼：“殿下万岁——陛下万岁——”
声震云霄。
贾炎登上点将台，俯瞰下方。五万精兵，如一片钢铁的海洋。晨光照在铠甲上，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大周的将士们。”贾炎声音洪亮，传遍广场，“今日，你们即将西征。西域万里之外，有匈奴残部三万人，陈兵月氏北境。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今天打的是月氏，明天打的就是大周！”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朕问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五万人齐声怒吼。
“朕也答应。”贾炎点头，“所以朕派你们去，告诉匈奴人——大周的天威，不可侵犯！”
他从身旁接过节钺，双手捧起。
节钺是纯金打造，上面刻着龙纹，象征天子之威。大周立国百年，这柄节钺只授出过三次——第一次是周太祖西征，第二次是老皇帝北伐，第三次就是今天。
“岳飞。”贾炎高声道。
岳飞下马，大步走上点将台，单膝跪地。
贾炎将节钺双手递到他面前：“此去西域，扬我国威。”
岳飞双手接过节钺，声音发颤：“末将必不辱命！”
他站起身，转身面对五万将士，高举节钺。
“岳家军——出征——”
鼓声震天，号角长鸣。
五万精兵列队出城，马蹄声碎，尘土飞扬。百姓夹道相送，有人欢呼，有人落泪。这一去，万里之遥，不知多少人能活着回来。
贾炎站在点将台上，目送大军远去。
程皇后抱着承安站在他身边，小家伙瞪大眼睛，看着远处的旗帜，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
“殿下。”程皇后轻声道，“岳将军能胜吗？”
贾炎看着远方，目光坚定：“朕信他。”
老皇帝站在贾炎身后，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忽然笑了。
“像。”他喃喃道，“真像。”
“父皇像什么？”贾炎转头。
“像朕当年。”老皇帝目光悠远，“朕当年北伐的时候，也是这个阵势。五万精兵，旌旗遮天，马蹄声碎——朕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顿了顿，看着贾炎：“炎儿，朕当年是靠自己打天下。你是靠别人帮你打天下。但结果都一样——大周的疆土，越来越大。”
贾炎没有说话，只是扶住了老皇帝的胳膊。
老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站了这么一会儿，己经开始喘。
“父皇，回去吧。”贾炎道。
“不急。”老皇帝摆手，“朕再看一会儿。”
他看着大军远去的方向，忽然说：“炎儿，朕可能看不到岳将军凯旋了。”
贾炎心中一紧：“父皇——”
“别说话。”老皇帝打断他，“朕知道自己的身体。太医说了，朕最多还有一年。一年时间，岳将军回不来。”
贾炎沉默。
“但朕不遗憾。”老皇帝笑了，“朕这辈子，该做的事都做了。打下江山，找到你，看到承安出生——够了。”
他看着贾炎，目光中满是欣慰：“炎儿，朕走之后，大周就交给你了。你要替朕守住这片江山，替朕看着承安长大。”
贾炎握住老皇帝的手：“父皇放心，儿臣会的。”
老皇帝点点头，转身走下点将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大军远去的方向，然后大步离去。
贾炎站在点将台上，看着老皇帝的背影消失在太庙的阴影中。
秋风萧瑟，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程皇后抱着承安站在他身边，轻声道：“殿下，陛下的身体——”
“朕知道。”贾炎打断她，“但朕没办法。太医都救不了，朕能怎么办？”
他的声音平静，但程皇后听出了其中的无奈和悲伤。
“殿下。”她握住贾炎的手，“臣妾会一首陪着您。”
贾炎转头看着她，笑了：“朕知道。”
他低头看了看承安，小家伙己经睡着了，小脸上还带着笑。
“走吧。”他转身走下点将台，“还有很多事要做。”
城门外，岳飞策马走在大军最前面。
身后是五万精兵，旌旗遮天，马蹄声碎。前方是万里西域，未知的命运。
“将军。”牛皋策马跟上来，“殿下为什么不让卫青一起去？那小子打仗是把好手。”
岳飞摇头：“殿下有殿下的考量。卫青留在京城，是为了防着有人搞鬼。”
“搞鬼？”牛皋一愣，“谁敢搞鬼？”
喜欢《红楼：签到霍去病，开局就封神》请支持 碧兰若善。江南中文网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