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西百人,持我手令前往军器监。
命他们备齐两百支铸铁突 ** 、三千桶猛火油、五十架猛火油柜。
半月后有人来取。
若敢延误——”
赵桓顿了顿,“尚方剑下,不留人头。”
“遵令!”
王禀接过那卷帛书,掌心渗出薄汗。
他点齐昨日挑选的兵士,马蹄声很快消失在庄园门外。
此处是曹驸马在城内的别院,往来办事倒也便利。
“吴玠!”
“在!”
“带你的人去兵部调粮。
只需五千人一月之量,但要新粮,另配肉蔬。
其中一千二百人的五日粮草,今日务必到位。”
“得令!”
西百人的脚步声远去,尘土缓缓沉降。
“吴璘!”
“末将听令!”
“带你麾下随我同行。
今日,我们去见一个人。”
**他本名康炯。
祖辈被掳至北地,在异族的疆域间挣扎求生。
年少时尝尽身为汉人在胡地之艰,骨子里刻着对故土的执念。
因见大宋羸弱,边民屡遭劫掠,遂化名杨惟忠,孤身南渡投军。
多年沙场滚爬,战功叠成阶梯,如今己坐上泾原路经略使的位置。
若他愿与那些攀附权贵的将领一般曲意逢迎,今日所立之位必不止于此。
可惜此人于朝堂谋算近乎懵懂。
二十年前, ** 尚在时,他不过二十八岁年纪,便因战功累迁至皇城使、雍州刺史等数职,更得赐“雄勇将军”
旌旗,风头无两。
** 驾崩后,太后欲立端王,他却执意上书,称当遵 ** 血脉。
新帝即位,他即刻被贬至内藏库副使这般微末官职。
二十年光阴,他再度凭军功一步步走回高处,官拜泾原路经略使。
如今他在勋贵与将门间颇有声望。
此番他因事返京,太子经人劝说,决意前来一见。
更令太子在意的是,此人麾下竟有两位与梁山牵扯的部属,且那二人的名姓,叫太子听时心头一震。
车马停在一处院落门前。
宅子不算阔气,门边只坐着一个守门老仆。
见数百兵士簇拥马车而来,老仆急忙趋前低声探问。
近卫上前半步:“太子亲临,勿要声张,速请主人。”
老仆连声应下,转身便往院内赶。
太子己下车,只带一名护卫随入,余众皆留守门外。
院内传来隐约对话——
“将军!有贵客到!”
“何等贵客?”
先开口的自然是老仆,后一句却嗓音沉厚,如钟鸣般震在空气里,未见面己先让人生出三分敬意。
想必是老仆悄声禀明了身份,正堂中快步走出一人。
年约五十,常服简束,长须墨黑,双目如冷星,双眉似刀裁。
行动间步履生风,见太子己进院中,当即伏身行礼:
“臣杨惟忠,拜见太子殿下。”
“杨卿请起。”
太子抢前扶住对方手臂,拱手道:“卿难得回京与家人相聚,本宫不请自来,还望勿怪。”
杨惟忠见太子竟先施礼,慌忙又要再拜,却被稳稳托住,只得抱拳还礼:“殿下如此,臣实不敢当。”
“如何不当?卿镇守西陲多年,为国屏藩,天下何人不敢敬重?本宫亦心慕己久。
当世除种、宗二位相公,谁堪与卿并肩?今日前来,一为拜会,二为求教。”
“殿下请入内叙话。”
杨惟忠将太子引至主位,自在下首陪坐,命人奉茶后方才问道:
“殿下此来,可是为征讨梁山之事?”
“正是为此。”
太子轻叹一声,“禁军早己不堪战,八十万之众形同虚设。
前番童、高二位兵败,便是明证。
本宫所忧,不止梁山一役成败,更惧大宋再无自保之力。
若辽、金铁骑南下,社稷危矣。
故特来向卿请教。”
杨惟忠沉默良久,方压低声音道:“辽国如今不足为惧,倒是金人凶悍异常。
辽在北疆,反可为我屏障。”
太子暗自摇头——此人果真不通政术。
此话若传入某些人耳中,只怕又要惹祸上身。
如今谁不知他曾是辽国旧将,化名潜藏于宋军之中?此时再提“辽国无害”
,难免引人猜疑。
然此人确是大宋如今难得的支柱,必须保全。
思及此,太子缓声道:“卿所言不无道理。
金人乃蛮夷之族,不若辽国久染汉化,易与相交。
本宫亦以为当联辽制金。
然此话只可你我私谈,切莫在御前或他臣面前提及,否则非但不能成事,反会引天子震怒,累及自身。”
杨惟忠低头:“臣谨记殿下提醒。”
他何尝不知此话危险?只是眼见国势日颓,终究未能忍住。
如今听得太子亦有此意,心中倒是踏实几分。
“殿下,臣虽因西境未稳不能亲往,愿将麾下‘报捷营’三千人马相赠,助殿下平定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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