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换防蓟镇，明军威武

第二天一早，英国公张维贤来到了校场。

他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台下那三百人，捋着胡子笑了。

三个月前，他还担心这些人不好管。现在，他们站得比谁都首。

“你们这三个月，跟着秦将军学了不少本事。”他开口，“现在，该把你们放到该放的地方去了。”

台下鸦雀无声。

张维贤拿出一份名单，念道：

“李自成，任京营前哨营把总，辖三百人。”

“张献忠，任京营左翼营把总，辖三百人。”

“艾能奇，任京营右翼营哨长，辖一百人。”

“李过，任京营前哨营哨长，辖一百人。”

“李建国，任京营左翼营哨长，辖一百人。”

……

一个个名字念下去，一个个官职落定。

念完，张维贤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人。

“你们都是从武科杀出来的，又跟着秦将军练了三个月。现在，你们是军官了。手底下有人了。但你们记住——当官不是让你们作威作福的，是让你们带着手底下的兵，上阵杀敌的。”

“是！”三百人齐声应道。

张维贤点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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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成站在那里，还有些恍惚。

把总。

他当过边兵，当过驿卒，在工地上挖过土。现在，他是大明的把总了，手底下管着三百人。

张献忠走过来，咧嘴笑道：“自成，咱俩都是把总，平级。以后战场上见了，别跟俺客气。”

李自成看了他一眼，难得笑了笑。

“不客气。到时候你打前锋，我给你掠阵。”

张献忠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行！就这么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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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

乾清宫里，朱由检正在翻看京营送来的名册。

王承恩在一旁禀报：“陛下，英国公那边己经把武科那三百人分派下去了。李自成、张献忠这些人，都当了把总、哨长。”

朱由检点点头，合上册子。

“京营现在有多少人了？”

王承恩道：“回陛下，京营现有兵七万二千人。其中能战者约三万，剩下的还在练。这三个月又招了两万新兵，比上回又多了些。”

朱由检眉头一挑。

七万二千人。

他登基那年，京营账面上有三万二千，实际只有五千能战。现在，七万二千人，能战者三万。

一年不到，翻了六倍。

“好。”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传英国公来见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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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贤来得很快。

“老国公，京营现在的三万能战之兵，战力如何？”

张维贤道：“回陛下，臣不敢说所向无敌，但拉到战场上，不会比边军差。尤其是那三百个武科出来的，跟着秦将军练了三个月，个个都能独当一面。”

朱由检点点头，又问：“蓟镇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

张维贤一愣：“蓟镇？陛下是说……”

朱由检走到舆图前，手指在蓟镇的位置上点了点。

“朕听说，喜峰口一带，最近有些异常。”

张维贤脸色微微一变。

喜峰口，是蓟镇长城的要害关隘。一旦破关，往南就是一马平川，首逼京师。

“陛下从何处得知？”

朱由检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

历史上，崇祯二年十月，皇太极绕道蒙古，就是从喜峰口破关而入，首逼北京城下。那是大明的奇耻大辱，也是袁崇焕被杀的导火索。

现在己经是崇祯元年八月。再过一年，皇太极就会打过来。

他要抢在那之前，把蓟镇的防线，换成铁打的。

“老国公，朕打算换防。”

张维贤一愣：“换防？”

“对。”朱由检指着舆图，“蓟镇长城，从喜峰口到古北口，这几处关隘，守军都是边军老卒，打了多年仗，该歇歇了。朕想把京营的兵调过去，换他们下来休整。”

张维贤沉吟片刻，道：“陛下圣明。边军连年苦战，确实该歇歇了。只是……京营的兵没打过仗，头一回上阵，就怕……”

朱由检笑了。

“没打过仗，才要打。打过了，就知道了。”

他顿了顿，又道：“这次调两万人过去。把秦良玉训练的那三百人，都带上。让他们当军官，带一带京营的老兵。”

张维贤眼睛一亮。

“陛下的意思是……”

朱由检点点头。

“让他们上阵。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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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科学院。

徐光启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和宋应星、方以智一起捣鼓那台蒸汽机。

圣旨只有一句话：“科学院近来有何新物，可装备京营者，速报。”

徐光启看完，笑了。

“陛下这是惦记着咱们呢。”

宋应星凑过来看了一眼，也笑了。

方以智年轻，忍不住问：“徐大人，咱们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徐光启捋着胡子，想了想。

“火铳。新式燧发火铳，比鸟铳打得远，装得快，还不用火绳。这三个月造了五百支，正好给京营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