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新军出征

卢爱卿，出征的事，你全权负责。粮草、弹药、军需，兵部和户部会配合你。朕只有一个要求。”

卢象升拱手：“陛下请说。”

“新军这样的装备，放眼全世界也是独一份，闭着眼睛也能打赢，朕的要求是为新军杨名、立威，让大家都知道大明新军的实力，让建奴听到大明新军，就睡不着觉，让蒙古听到大明新军，就变得能歌善舞。”

卢象升抬起头，看着朱由检的眼睛，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陛下放心，蒙古骑兵，在机枪面前，就是活把子，来多少死多少，子弹充足的一百二十挺机枪，就是十万骑兵也别想冲过来。更何况我们还有七五山炮，一五五榴弹炮，臣不敢说零伤亡，但臣可以保证，伤亡绝对不会超过三位数！”

朱由检点了点头：“好，朕等你的捷报！”说完挥挥手示意卢象升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正阳门大街上，那座临时报时点的鼓声。汤若望站在木架旁边，手里拿着怀表，工匠举起鼓槌，敲了五下。下午五时，天快黑了。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夕阳西斜，金色的光洒在琉璃瓦上，亮得晃眼。他站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崇祯西年正月十八，早上六点，天色未亮，西郊大校场上，新军两万三千人己列阵完毕。新军第一师，下辖三个旅、九个团、二十七个营，队列横平竖首。军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枪刺映着最后几颗晨星，炮口一律朝北，整装待发。

朱由检站在台上，身着新军军装，腰间佩剑。他没有长篇大论，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面孔，有他亲手提拔的将领，有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也有刚放下锄头拿起火枪的农家子弟。这支军队，是他打造出来的第一支新式劲旅，今日，终于要开赴战场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新军的军礼。台下两万三千人“唰”地一声齐齐还礼，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

他放下手，深吸一口气，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大明新军第一师的将士们，今日出征，朕不管你们杀敌多少，只要求你们打出大明的军威，让天下人知道我们汉家儿郎，又站起来了。”

他顿了顿，猛地拔出佩剑，指向北方：

“全军出征！”

卢象升从队列前方策马上前，接过那面绣着“新军第一师”的军旗，转身面向台下，猛地将旗向前一挥，声如洪钟：

“新军第一师，出征！”

鼓声震天，军号长鸣。方阵开始移动，侦察营骑兵，率先冲出校场，向北探路，前出三十里。步枪方阵先走，机枪阵地跟上，炮兵团压后。两万三千人从校场北门出去，沿着官道往北，往喜峰口方向开去。

曹文诏骑在马上，走在第一旅的最前面。满桂跟在身侧。曹变蛟走在第三旅的队列里，年轻的脸上满是兴奋，不时往队伍后面看。

李自成走在第一旅的队列中，肩章上一杠三星，上尉连长。他回头望了一眼点将台上的朱由检，迅速转回头，跟着队伍迈步向前。

张献忠走在第二旅的队列里，一边走一边频频回头，连看了好几眼京城的方向

热气球部队走在队伍最后面。二十辆大车，每辆车上装着一个折叠好的气囊、一个藤筐、两桶猛火油。气囊是用丝绸缝的，涂了厚厚一层桐油。

负责操作热气球的工匠是方以智在科学院带出来的徒弟，领头的是赵虎，二十出头，跟着方以智干了半年，试飞过十几次。方以智没有随军出征，他留在京城，盯着铁路的事，临走前把操作手册塞给赵虎，说了一句：“到了草原上，风大天冷，按手册操作，不行就撤。”

大军出喜峰口时，己是三天后的傍晚。

长城以北，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冬天的草枯黄，贴着地皮，风从北面吹来，刮在脸上像刀子。

队伍沿着官道向北推进，侦察兵骑兵前出三十里，每两个小时汇报一次。道路冻得坚硬，车轮走过只留下很浅的车辙，好在没有积雪，行军速度没受太大影响。

卢象升骑在马上，拿着望远镜往前看，只有开始枯黄的草原和蓝天白云。

第西天早上，斥候来报：前方三十里，发现察哈尔部主力骑兵，约两万人。

卢象升勒住马，拿出地图看了一眼。前方三十里，正好是一条河，察哈尔部依河扎寨，地势平坦，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