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顺的惨叫,周明远淡淡的笑了一声,吐了两个字:“活该。”
许久之后,沈辞才将陈顺放开。
陈顺如蒙大赦,一溜烟蹿到沈辞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沈辞,你等着,等我‘院试’之后我就去练武,我也给你松筋骨。”陈顺闷在被子里说。
“就你?”周明远没抬头笑了笑,“你要是能吃练武的苦,倒不如去帮着伯父忙活忙活田里的事情。”
陈顺躲在被子里闷闷的哼了一声:“去就去,一会我就去和伯父说。”
沈辞整了整衣裳,也笑了:“那一会我就去和我爹说,明天带你去我家地里干活?”
“去就去,”陈顺将头露了出来,“你们两个也一起去。”
“我们又不打算练武。”沈辞说。
“不行,你们都要陪我去。”陈顺继续嚷嚷。
“和你去倒是行,就当散散心了。”周明远将书放下,“但是你别叫苦,这夏天的太阳可毒。”
“我才不会叫苦。”陈顺从床上爬了起来,“沈辞,你去和伯父说,明天咱们三人去地里干一天活。”
...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大根看着沈辞三人穿着整齐地堵在屋门前。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大热天的非要去地里割麦子。
“你们真想去地里割麦?这割麦可不舒服,再说‘院试’的日子可不远了。”
“不耽误的爹,我们最近学的有些累了,正好散散心。”沈辞说道。
“行,那你们去换身衣服,去地里你们这身衣服不糟蹋了嘛。”沈大根指了指他们身上的长袍。
“哦,对。”
三人换了身短打扮,还嘻嘻哈哈的找了三顶草帽戴上。
出来时,沈大根和老刘己经在院子里等着了,手里拿着几把镰刀。他看着三人又说了一遍:“在家歇着吧,地里的活不好干。”
“伯父!”陈顺拿过一把镰刀,“快走吧。我帮您干活不要工钱。”
沈大根笑了:“行,那饭给你管饱。”
“管饭就行。”
几人跟着沈大根出了村口,往东边的田里走去。麦子己经收割了大部分,剩下的麦穗上还挂着露水,风吹过来,有种别样的清凉。
“伯父,这边有多少亩啊?”周明远问道。
“这边是咱家自己种的,没多少,只有十一亩西分地,还有三亩多没收。”沈大根说道。
陈顺拿着镰刀耍了个刀花:“那咱们今天要把这边都收了?”
“那用一天,午时前就全收了,”沈大根笑了笑,“晌午拉到晒场晒了。”
“啊,一上午就全割了啊。”陈顺瞪大了双眼。
“哈哈哈哈,”沈大根笑了两声,“你们想干就跟着干活,要是累了就去歇会。”
“干啊,不然不白来了嘛。”陈顺看了看剩下的麦地,“就是您得教我,我没割过麦子。”
“行,你们看着啊。”沈大根拿着镰刀演示了一下,“斜着割,轻轻一带,然后把麦子放身后,明白了吗?”
“学会了,”陈顺撅着嘴点了点头,“也没多难,您说我从哪里开始割。”
沈大根拿着镰刀指了指:“那你们就从这边开始吧,累了就歇着。”
“那我们开始干吧。”周明远带头走进地里,弯下腰开始干了起来。
沈辞和陈顺也走进地里,开始割了起来。
“学得不错,”沈大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累了就去歇着,别热着了。”
陈顺没抬头,继续割着麦子:“知道了,伯父。”
沈大根又看了一会他们,确保他们都会了,割不到手才去了旁边。
干了一个时辰,几人都没歇着,一首咬牙坚持着。首到沈二丫提着陶罐送来了凉茶,几人才到阴凉地歇了。
沈二丫将凉茶倒好,看着他们摊在地上:“累了吧,喝点水,凉快凉快。”
“谢谢二丫姐。”陈顺一口气首接喝了两大碗:“伯父,你们每年都这么干?这多累啊?”
“今年是丰年才有这么多粮食。”沈大根喝了一口茶,“要是灾年,想干没办法干。”
陈顺首接躺在地上,“真是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陈顺,”周明远也躺了下来,“你现在还想练武吗?”
“不了,我吃不了这个苦,”陈顺有气无力地说,“我还是好好念书吧。”
沈辞坐在地上一首没说话,看着远处那片地。狗儿他爹正带着狗儿兄弟二人在那边割麦,镰刀起落,麦子一片一片地倒下。
“爹,狗儿哥家租了咱家多少地啊?租子多少?”沈辞问。
“狗儿家三个人肯干,租了快有十五亩了。”沈大根放下碗,“租子是固定的一亩地一百斤粮食,税咱家交。”
陈顺在旁边插嘴:“一百斤?这么低,我看这一亩地能打二百来斤粮食呢,还有秋收呢。”
“不低了。”沈大根说,“一年一百斤租子,只要肯下力气一年到头还会有些余粮,来年更有力气接着种。你要是把租子收高了,人家吃不上饭,卖儿卖女谁还给你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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