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正堂,
只见张无忌面色阴沉的朝着吕布说道:
“我老张三代单传,便只有翼德这一根独苗,我绝不可能让他去从军赴险!休想!
我张家在涿县营生多年,田产富足,肉铺遍城,不愁吃穿,不缺金银。
来年我便为他迎娶几房良妻,守着家业安稳度日,此生足矣!
至于投军之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只要我张无忌尚有一口气在,翼德便别想踏出家门从军半步!
此志己定,这话我张无忌说的,便是天王老子前来,也更改不得!”
这番话,分明是对着张飞说的。
张飞听着父亲决绝的言辞,脸上却无半分意外,显然早己对这般呵斥习以为常。
“阿父,此番与往日截然不同!我并非要投身寻常军营,而是要投奔并州五原的虎牙营!
虎牙营!虎牙营您老知道不?就是那个并州五原郡,赫赫有名的虎牙营啊!”
随后,只见张飞连忙上前,拉过吕布,对着张无忌高声道:
“阿父你看,这位便是虎牙营都尉吕大哥,他愿亲自举荐我入营,
虎牙营的威名,你素来知晓,乃是我大汉北疆镇守边陲的精锐雄师,威名赫赫!
凭你儿子这身武艺,若入了虎牙营,追随吕大哥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不过是早晚之事!
待我功成名就,光宗耀祖,你在这涿县,涿郡,乃至整个幽州,都是人人羡慕的存在。
非但如此,我张家世代经营农商,若我能拜将封侯,家族便可一步跨入仕宦之列,成为真正的名门望族,再也不用屈居市井商贾之流!”
张飞这番说辞,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更精准拿捏住了张无忌好面子,渴慕家族跃升的心思,言辞恳切,条理分明,全然不见寻常武人的粗莽。
果不其然,张无忌听罢,眼中怒意稍敛,闪过一丝迟疑与期许。
他并未理会身旁的张飞,反倒将锐利的目光投向吕布,沉声问道:
“我儿称你是并州虎牙营的都尉,虎牙营乃北疆精锐,我亦有所耳闻。
只是我儿年少,恐遭人哄骗,你且拿出凭证,证明你的确是虎牙营的人。”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张无忌虽性情暴烈,却对儿子疼惜至极,生怕吕布是虚言诓骗之徒,将张飞诱入险地。
吕布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倒心中暗赞张无忌行事谨慎。
他理解为人父母的苦心,自然不会介怀这番质疑。
当下,吕布不慌不忙,自怀中取出一样物事,双手捧着递上:
“张叔请看,此乃虎牙营统领,虎牙校尉吕良的私人印信,
若您仍有疑虑,我可即刻让人去县衙,请公孙县令前来作证,绝无半分虚言。
不瞒张叔,我正是虎牙校尉吕良的堂侄,别的承诺,我不敢轻许,唯有一事,我可对天起誓,
只要翼德肯随我同行,将来我必助他建功立业,封侯拜将,光耀张氏门楣。”
吕布说这番话时,神色郑重,目光坦诚,全无半分浮夸。
张无忌半信半疑的接过印信,反复端详,又抬眼打量吕布气度,良久才缓缓开口:
“三日,给我三日时间思量,三日后,我再给你们一个答复!”
言罢,他神色平静的将印信交还吕布,既没有因吕布是校尉堂侄而谄媚逢迎,也没有继续厉声驳斥,反倒显得格外沉稳,与方才的暴怒判若两人。
“阿父!这还有何可思量的?千载难逢的机遇就在眼前,你怎还要…………”
张飞一听要等三日,当即急了,便要上前与父亲争辩。
吕布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拉住张飞的手臂,轻声劝道:
“翼德,不可无礼,张叔顾虑的是,你若远赴并州从军,于张家而言乃是天大的家事,毕竟事关家族前程,张叔自然要细细斟酌,三日思量,合情合理。”
“额…… 好吧!既如此,便依阿父,等三日便是。”
张飞虽心有急切,却也信服吕布的言辞,不再执拗。
不过他还是觉得不把握,转而又对着张无忌语气恳切的连连游说道:
“阿父,你一定要好生思量!吕大哥不只是虎牙营都尉,更是校尉吕良的堂侄,
相信有他在营中照拂,我定然前程似锦,晋升有路,此等机缘,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我张家能否彻底翻身,跻身名门望族,可全看阿父您这三日的决断了!”
这番巧言游说,让吕布心中暗自讶异:
眼前的张飞,心思灵动,言辞剔透,全然不是印象中那般只知勇猛的莽夫形象,倒颇有几分精明通透的底色。
懒人小说 致力于提供 执笔墨画妳倾城《三国:魂穿吕布,何皇后罩着我》全本阅读体验。本章 第71章 游说张父,欲拐张飞 已结束,请继续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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