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先生!”周大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能破曹军,能引天雷,肯定也能治住瘟神!求您救救我们!”
“求陆先生救命!”
“求仙长救救我们吧!”
……
哗啦啦一片跪倒的身影,流民们对着陆则不停磕头,额头砸在泥地里,带着哭腔的哀求声此起彼伏。
陆则伸手,示意他们起身,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己经在救你们了,那些规矩是我订下来的,那不是为了刁难你们,而是专门用来克制瘟神的镇瘟大阵。”
“雄黄、苍术、艾草,是镇瘟神的邪物,煮沸饮水、不碰生水,是断瘟神的入口,隔离病患、焚烧秽物,是斩瘟神的根脉,洒生石灰、清理污秽,是驱瘟神的浊气。那隔离营里有医工诊治,有药石医治,绝不是等死之地,而是我施法镇瘟、救治病患的法场,送去隔离,便是护住你们这些健康之人,也给病患一线生机!”
陆则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的警告:“不过,我这镇瘟大阵能否灵验,全靠诸位配合。但凡老老实实遵守规矩,烧开水、报病情、不随地丢弃秽物之人,我保他平平安安,瘟神绝不敢近身,若是有人执意违抗,私喝生水、隐瞒病情,破了我的大阵,到时候瘟神找上门,即便我有通天本事,也救不了尔等的性命!
话音刚落,刘备立刻上前一步,对着众人沉声说道:“诸位乡亲,陆先生所言,句句属实。备愿以性命作保,但凡主动上报病情的百姓,陆先生与我刘备,定会全力救治,绝不让一人枉死!柴火之事,诸位也不必担忧。”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后的赵云,没有半分迟疑,首接下令:“子龙,你立刻带人,去请子仲先生,让他从州府府库,调两万斤柴火过来,按每户每日五斤,给所有流民棚区分发下去,今日之内,必须全数送到!往后每日,按时分发,绝不能让百姓无柴烧水!”
“诺!”
赵云拱手应声,翻身上马,带着一队亲兵疾驰而去,没有半分耽搁。
话音落定,原本匍匐在地的流民们先是怔怔地愣在原地,悬在心头许久的惶恐和不安轰然消散,眼底的惧色尽数被滚烫的感激取代。
周大额头还沾着湿泥,方才磕头磕出的红印清晰印在额间,他忙不迭地又朝着陆则与刘备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却充斥着感激之情:“谢陆先生救命大恩!谢刘使君体恤咱们苦命人!是我们糊涂,错怪了先生和使君的一片苦心,往后先生定下的每一条规矩,我周大带头遵守,烧水、报病情,绝不敢有半分懈怠,更不许棚里的乡亲违逆半分!”
“我们也是!我们全听先生和使君的!”
周围的流民纷纷附和,脸上的愁云散去大半,眼神里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光亮,纷纷念叨着要赶紧回棚区,转告其他还在担忧的乡亲,让大家都安下心,好好遵从陆先生的防疫规矩,跟着使君和先生,总能熬过这道难关。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水井旁,很快就恢复了秩序。
流民们主动散开,守井的士卒也放下了长戈,一场一触即发的大乱,就这么被消弭于无形之中。
然而,余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名骑兵快马加鞭地冲了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脸色惨白地禀报:“陆先生!刘使君!关将军!不好了!城西的流民棚区出事了!别驾从事曹宏的族侄曹寅,带着三百多家奴,拿着刀枪,要拆了城西的流民棚子,把流民全都赶出城去!守棚区的士卒上去阻拦,被他们打伤了好几个,两边己经打起来了!”
刘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腰间佩剑的剑穗猛地一颤,浑身散发出一股慑人的怒意。
他素来最恨这种趁乱欺凌百姓的豪强,更何况是在防疫的生死关头,这不是添乱,是要把整个徐州都拖入死地!
“竖子安敢!”
一声惊雷似的怒喝响起,关羽丹凤眼骤然睁开,长髯无风自动,手里的青龙偃月刀发出一声嗡鸣,上前一步拱手。
“兄长!某愿带五百士卒,前去拿下这伙狂徒!”
刘备没有半分犹豫,首接颔首:“陶公之前亲口下令,郯城内外,凡防疫相关事宜,皆由公衡一人决断,违抗者,军法处置,立斩不赦。你去了之后,先把带头闹事的曹寅拿下,还有动手伤人的家奴,凡是敢反抗的,先斩后奏,出了事,我刘备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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