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灵境

郭凡上了岛，先去看了大棚。

王建国领着路，推着眼镜，边走边说。“大棚里的西红柿、黄瓜、辣椒、茄子，都丰收了。产量比预期的多三成。我们按您教的，施了农家肥，没用化肥，口感特别好。”

李红梅翻开手里的笔记本，一页一页地念。“三月十二号，播种第一批西红柿。三月二十号，发芽。西月十号，移栽。五月五号，开花。五月二十五号，第一批果实成熟。一共收了八百斤。”

张秀英蹲在大棚边上，拔了一根萝卜，擦了擦泥，递给郭凡。“尝尝。”

郭凡咬了一口，脆，甜，水分足。“好。”

张秀英的嘴角翘了一下。

吴桂兰蹲在渔排边上，拿着一根竹竿，正在喂鱼。鱼群从水里跃出来，抢食吃，溅了她一身水。她抹了抹脸上的水，回头看见郭凡，不好意思地笑了。

“凡哥，鱼也丰收了。大黄鱼、马鲛鱼、鲈鱼，都好大。”

郭凡从货船上取出苏国特产——伏特加、鱼子酱、毛皮、巧克力、罐头。堆在沙滩上，像一座小山。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郭凡说，“伏特加是酒，鱼子酱是鱼籽，毛皮可以做衣服，巧克力是糖。”

知青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

“伏特加！苏国的酒！”

“鱼子酱！我只在书上见过！”

“巧克力！好多巧克力！”

周秀芹拿起一瓶伏特加，看了看标签，又看了看郭凡。“郭凡同志，这酒烈不烈？”

“烈。你少喝点。”

“我酒量大着呢。”周秀芹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呛得首咳嗽。“烈！真烈！”

大牛抱着一大块毛皮，摸着上面的毛，眼睛亮了。“这毛皮，好软。给我妈做件大衣。”

刘强拿起一盒巧克力，打开，取出一块，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甜。”

魏守诚站在旁边，看着热闹的场面，笑了。

下午，省里来了人。

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停在码头边，下来两个人。一个是省外贸厅的刘副厅长，一个是省军区的李参谋。他们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一本证书，还有一把钥匙。

刘副厅长走到郭凡面前，握住他的手。“郭凡同志，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你表示祝贺。你促成了中苏大规模贸易，为国家做出了重大贡献。经省委研究决定，授予你‘对外贸易特等功臣’称号。”

他把红色小本子和证书递给郭凡。郭凡接过来，翻开看了一眼，收了起来。

李参谋走过来，递过一把钥匙。“这是省军区奖励你的，一辆新型军用越野车。停在码头那边，你随时可以开走。”

郭凡接过钥匙。“谢谢。”

李参谋笑了笑。“谢什么，你应得的。”

郭凡走到码头边，看见一辆崭新的军用越野车停在那里。车身军绿色，线条硬朗，轮胎粗壮。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发动机轰鸣起来，低沉有力。他踩下油门，越野车在码头上转了一圈，停了下来。

他在没人的地方把越野车收进空间，意识沉入系统，点开回收功能。

“叮！检测到军用越野车一辆，回收价格：5000积分。是否回收？”

郭凡点了回收。积分从一千九百九十八万涨到了一千九百九十八万五千。

晚上，知青们回了宿舍。魏守诚回了北港村。大牛和刘强回了合作社。

郭凡一个人坐在小楼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月光洒在海面上，碎成一片银鳞。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味。

他意识沉入空间，走进灵境。

灵境还是那片方圆数十千米的天地。天是淡蓝色的，没有太阳，但有光。地上的黑土松软肥沃，散发着泥土的清香。远处的山丘上，树木郁郁葱葱。小溪的水潭里，几条小鱼在游。

灵田里的灵芝、黄精、金髓果长势喜人。灵芝的菌盖有碗口大，黄精的根茎有小臂粗，金髓果的藤蔓爬满了架子，结着拇指大的金黄色果实。

郭凡走到灵泉池边，蹲下来，捧起一口泉水，送进嘴里。

水是凉的，入口清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咽下去之后，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里涌出来，顺着经脉流向西肢百骸。他感觉到丹田里的气在缓慢增长，虽然不如第一次喝的时候那么猛烈，但胜在持续。

他站起来，走到灵田边，看着那些药材。灵芝、黄精、金髓果，每一株都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他伸手摸了摸金髓果的果实，果实微微发热，像一颗小火球。

朱雀蛋安静地躺在灵泉池边的石台上。蛋壳上的花纹越来越亮，裂缝比昨天又大了一些。里面的幼鸟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