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全部收光！！（2）

九州的海岸线在地平线上浮起，灰蓝色的山峦连绵起伏，港口城市的烟囱冒着白烟，和琉球群岛的宁静渔村完全是两个世界。郭凡没有首接登陆九州本土，他把海狼号停在了五岛列岛外围的礁石区，先把周边这些小岛的仓库清扫干净再说。

五岛列岛是九州西侧的渔业基地，由五座大岛和几十座小礁岛组成，岛上的冷库规模不如那霸，但品种比那霸更杂。翠花提前精神感知把仓库位置摸得一清二楚：冷库最大那座在福江岛码头边上，里面冻着数千吨鲭鱼、鲷鱼和鱿鱼。郭凡深夜登陆，冷库的铁门在液压臂下无声拉开，冷气迎面撞过来。五岛列岛的鲭鱼是九州最有名的，油脂含量比琉球的鲭鱼高一截，鱼身冻得硬邦邦地挂在铁钩上，每一条都有小臂粗。他手掌按在铁钩上，整排鲭鱼消失，然后是鲷鱼、鱿鱼，最后是角落里那几十箱五岛特产的乌贼干，每一片都切得薄薄的，对着冷库的灯光能透过去。

天草诸岛在五岛列岛南边，由上百座小岛组成，盛产柑橘和珍珠。柑橘仓库建在天草下岛的山坡上，满仓库的橘子用木条箱装着，箱子上印着“天草蜜柑”的字样和一颗金黄色的橘子图案。他拆开一箱，橘子皮薄得能看见里面的果肉，甜味从箱子里涌出来。整座柑橘仓库收入灵境，木条箱一层层消失，仓库里只剩下淡淡的橘皮香。珍珠仓库在码头边上，天草珍珠是樱花国最有名的淡水珍珠之一，乳白色的珠子串成一串串挂在黑色丝绒托盘上，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把珍珠连托盘一起收走，又顺手把隔壁的珍珠贝母加工车间扫了一遍——几麻袋还没分拣的珍珠贝母，每一片贝壳内侧都泛着七彩的虹光。这些贝母磨成粉入药，比珍珠本身还值钱。

甑岛列岛在九州西侧最南端，是矿业基地。岛上的煤炭仓库建在码头边上，黑压压的煤炭堆成一座小山。他手掌按在煤堆上，数千吨煤炭像被吸进一个看不见的漏斗，从煤山顶开始一层层往下消失。石灰石仓库在煤仓隔壁，灰白色的石灰石粉末装在大编织袋里，一袋一吨，码了一整面墙。他把手掌按在编织袋上，整面墙消失。最后是几桶从矿渣里分离出来的稀有金属粉末——钨和锰，装在密封的铁桶里，桶身上贴着“甑岛矿业”的标签。他连铁桶一起收进灵境。

樱花国防卫厅的警戒线一退再退。海上自卫队的驱逐舰还在巡逻，但舰长们己经不再熬夜盯着雷达屏幕了——反正盯了也找不到。经历过那霸二十名巡逻队员在同一瞬间心脏骤停的恐怖之后，整条琉球到九州的海域上弥漫着一股无声的恐惧。每一座岛上的军民都知道了那个规律：只要他来了，仓库就会全空，巡逻队死伤惨重，却永远没有人能看清他的脸。他不再是“琉球怪盗”了，媒体给他起了个新绰号：“九州亡灵”。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但他一定在。港口工人集体拒绝值夜班，渔业协会联名向防卫厅请愿要求派军舰保护冷库里的金枪鱼，请愿书里特意注明“我们的金枪鱼每一条都有编号，如果被偷了请帮我们找回来”。防卫厅回复说金枪鱼不在保护范围之内，渔业协会会长气得在码头上大声骂街，让防卫厅的官员以后自己去打鱼。

就在这股恐惧蔓延到巅峰的时候，郭凡在甑岛列岛的矿业仓库外第一次发现了玄通教的探子。三个人，修为很低，大概刚入门没几年，身上的鬼道气息淡得像被水洗过，藏在一座废弃的矿道里不敢靠近，只敢远远地盯着他的方向看。翠花蹲在他肩上，琥珀吊坠的光芒在夜色里流转。“三个人，在矿道里蹲了大半夜了。来了之后也不动手，就远远待着，轮流记录你进仓库的时间、顺序和离开的路线，记完还在互相核对笔记，生怕记错了。”

“让他们摸。”

“他们在画行动路线图。”翠花的胡须动了动，“画得很认真，每隔一刻钟就在图纸上标注一次你的位置。矿道里点着蜡烛，领头那个戴眼镜的在纸上画了一整条岛链坐标，把你去过的所有仓库经纬度都标注上去了。他们在总结你去下一个地点的规律，想推算出你会不会往长崎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