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世界树

蜜月归来的第三天，林建龙接到了齐老的紧急召见。

他本以为又是哪个势力在闹事，或者混沌之源出了什么问题。但当他走进会议室时，发现气氛比他想象的要严肃得多。齐老坐在主位，面前的桌面上摊开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旁边放着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沈瑶、苏晴、铁峰都己经到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出什么事了？”林建龙坐下。

齐老没有说话，而是把那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林建龙翻开第一页，看到了一张照片——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符号的形状很奇特，不是古神遗迹那种正三角形，也不是暗神那种倒三角形，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图案：一个圆形，圆形的中心有一个点，从点向外辐射出无数条曲线，像是树根，又像是血管。

“这是什么？”林建龙问。

“这是上周在南美洲亚马逊雨林深处发现的。”沈瑶接过话头，调出了投影屏幕，“当地一个探险队无意中进入了一个被植被完全覆盖的洞穴，在里面发现了这块石碑。石碑上的符号，经过初步分析，和古神遗迹、暗神遗迹的符号属于同一套文字系统。”

“同一套文字系统？”林建龙皱眉，“也就是说，这些符号和古神、暗神有关？”

“不止是有关。”苏晴站起来，走到屏幕前，“我花了三天时间比对这三种符号的语法结构和语义逻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古神的正三角形符号和暗神的倒三角形符号，都只是这套圆形符号的子集。换句话说，这个圆形符号才是源头。”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源头？”林建龙重复了一遍，“你是说，在古神和暗神之前，还有更古老的存在？”

苏晴没有首接回答，而是调出了另一组数据：“你看这个。古神的符号体系强调‘创造’和‘秩序’，暗神的符号体系强调‘毁灭’和‘混沌’。但这个圆形符号，同时包含了这两种含义，还多出了一些全新的概念——‘生命’、‘循环’、‘平衡’。”

“生命、循环、平衡……”林建龙喃喃道。

“对。”苏晴点头，“我怀疑，这个圆形符号对应的存在，才是真正的‘源头’。古神和暗神可能只是它分裂出来的两个孩子。”

齐老敲了敲桌子：“不管这个源头是什么，我们都需要搞清楚。探险队在那块石碑后面发现了一个向下的通道，通道很深，他们没敢进去。联盟需要派人去探查。”

“我去。”林建龙说。

“我也去。”林婉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林婉儿走进会议室，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马尾。她刚刚从守夜人基金会赶来，脸上还带着赶路的疲惫，但眼神很坚定。

“你确定？”林建龙看着她。

“确定。”林婉儿走到他身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林建龙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铁峰也站了起来：“我也去。万一有什么危险，多一个人多一份力。”

沈瑶推了推眼镜：“我需要去采集数据。这个遗迹的能量特征和混沌之源完全不同，可能是新的研究方向。”

苏晴想了想，说：“我留在总部做技术支持。你们带上通讯设备，随时保持联系。”

“那就这么定了。”齐老站起身，“明天出发。建龙，你带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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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一架军用运输机从联盟总部秘密起飞，向西南方向飞去。

林建龙、林婉儿、铁峰、沈瑶西个人坐在机舱里，每个人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林建龙检查着腰间的墨锋，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自从成为混沌平衡者后，他很少使用这把刀了，但今天他有一种预感——可能会用到它。

“紧张吗？”林婉儿坐在他旁边，轻声问。

“有一点。”林建龙说，“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不管面对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林建龙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十个小时后，运输机降落在亚马逊雨林深处的一个临时停机坪上。停机坪是联盟提前搭建的，周围是一片茂密的雨林，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空气湿热得像是蒸笼。刚下飞机，一股混合着泥土、腐叶和野花的气味扑面而来，铁峰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这地方，蚊子比人大。”铁峰嘟囔着，拍了一下脖子，掌心留下一摊血迹。

“别抱怨了。”沈瑶拿出检测仪，“遗迹在东南方向，距离大约五公里。徒步的话，需要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