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溪背上背着弓箭,手里拎着一只兔子,满是汗水的脸上挂着笑,然刚打猎回来。
“谭溪。”
康荣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些惊喜,以为谭溪是听村里说他回来了,特意来见他的。
谭溪见康荣从院里出来,也挺意外。但他很镇定,一点都没慌张。
他和林凤早就合计好了,就算康荣回来撞见,就说他看不下去他们母子的艰难,时常过来看看,接济一把。
没想到一语成谶,他果然和康荣撞见了。
“康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了?还去不去了?你的平妻也跟着回来了吗?”
这句话一出口,康荣就明白了,谭溪不是因为他才来的这里。
谭溪问了那么多问题,他却答非所问:“你时常来看他们母子?”
谭溪一点都不回避康荣的目光:“对呀,我不接济他们,母子西人早就饿死了。
你回来恐怕尸体都烂了。”
康荣被这样的话堵住了嘴,半天没说话,或者是无话可说。
“走吧。”
跟在后面的康荣娘说了句,提醒康荣该走了。
康荣出院,谭溪进院:“林凤,我打了兔子,中午有肉吃了。”
“哦!有肉吃喽!有肉吃喽!”
两个大孩子不停地发出欢呼,那个小的不太会说话,但也扬着小手,高兴地做出跳的动作。
林凤的笑容,比山里的百合花儿都灿烂,她拿出一个小凳子递给谭溪,又拿出一把刀。
让谭溪坐着剥兔子皮。
这几个孩子都认识康荣和他爹娘,他们回来,孩子们一点也没看出高兴,离开也没有半点不舍。
反倒是谭溪的到来,让他们欢喜。
康荣看着满院的欢声笑语,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
他突然想,如果去年的这个时候,他没向小安提出来兼祧两房,现在他和小安都成亲了吧?
凭小安的善良,她一定不能嫌弃林凤和三个孩子是累赘。
那样的话,他的腿不会被砍断,他和他爹一起进山打猎,娘在家做饭带孩子。
小安和林凤种地,他们的日子一定错不了。
如果林凤像现在这样喜欢上了谭溪,还可以把她嫁给他,问题就完美解决了。
现在,小安日子越过越好,林凤和谭溪关系也挺亲密。
别人都没变,变的只有他,他断了一条腿,还满心满身都是伤痕。
可惜呀,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些?
康荣的眼角有了泪,他急忙抬手擦掉,稳了稳情绪,回头看了看他的爹娘,声音沙哑地说:
“我不想再回吉县了。”
他娘惊得一跳:“井夏兰那泼妇,不得派人来找你?
不得把咱们家给砸了呀?”
“来找能怎么样?”
康同蒲说:“现在祁县属于宣王的地界了井夏兰的姨夫金良俊都不敢来。
她井夏兰能有多大的本事,敢到这里来撒野?现在没啥事,怕就怕康荣杀了太多宣王军。
日后会有宣王的人来找康荣算账。”
康荣拄着拐,沉默了良久,“我在山里待着,宣王的人不一定能找来。
真找来了,我一条命够了,一刀砍头,也比被井夏兰凌迟强。”
他仿佛瞬间失去了面对井夏兰的勇气,也生出了对小村、对山林的依赖。
康荣一家人,往北山里、往曾经的家走去。
要进山林时,他转头看了一眼东山。其实离的太远,遮挡也多,他根本看不见小安的竹屋。
但他还是回头看了看。
康荣不可能想到,小安摊上事了。
苏顺一首没找到妻子赵代芹,去了丈母娘家也没找到,偏偏小安又离开那么多天。
苏顺想来想去,都觉得一定是小安把赵代芹害了,然后她逃走。
风声过后,小安才回来。
苏顺和两个儿子说了他的想法,苏小文和苏小武也认定,是小安把他们的娘害了。
爷仨合计来合计去,首接去县衙告状,说小安杀了亲娘。
有人告状,县令不可能不管。他是刚上任没多久的县官,急需要政绩。
这是多好的机会。
把小安传到县衙,询问几句后,他判断招赵代芹被小安杀了。
问小安招不招,当然不可能招。
县令命人给小安上刑,上拶刑,也就是夹手指,专门给女人用的一种刑罚。
小安一看,当即大怒,指着县太爷大骂:“哪有你这样断案的,这不是想屈打成招吗?
我看你这个县太爷当到头了。”
县太爷更愤怒了,命衙役把小安抓住,按在地上打三十大板子。
小安没从空间里拿大刀,她怕太过于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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