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复一日熬过锥心蚀骨的疼,佛祖可曾睁过眼。
如今这不知死活的小野猫,一次次撞进他怀里。
烧起他从未有过的欲念,把他从坟墓里活生生拽出来。
裴云寂轻笑,凉薄得像从黄泉底下吹来的风。
他不信佛。
那就让佛好好看看。
他是怎么把这不知死活的小野猫,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的。
一处隐蔽的山洞。
洞内昏暗,仅有几缕天光从岩石缝隙漏下来。
阮瞳被裴云寂抵在冰凉的石壁上,双腿环上他的腰。
裴云寂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低头狠狠吻下来。
阮瞳也不甘示弱回应,两人唇舌交缠。
裴云寂他吻得更深。
一寸寸掠夺她口腔里每一寸领地。
阮瞳被吻得浑身发软,全靠他托着的那只手才没滑下去。
他的手从她后脑滑下,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
指尖隔着衣料划过她的脊柱,带起一阵酥麻。
阮瞳迷迷糊糊抬手,指尖划过他眼尾那颗迷人泪痣。
含糊喃喃:“长得真不赖。”
她眼神涣散,话不过脑子:“病歪歪的也带劲。”
“记得常来我梦里玩啊。”
裴云寂眼神猛地一暗,蛮横地长驱首入,搅得阮瞳气息全乱。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榨干。
阮瞳被吻得脑子一片空白。
双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衣料里。
裴云寂抵着阮瞳红肿的唇,微微退开些许。
两人呼吸都乱了,一时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声音哑得厉害:“现在还觉得是梦?”
阮瞳被吻得脑子跟浆糊没两样。
下意识摇头,又点头,湿漉漉的眼里全是懵。
裴云寂着她的唇角,眼神沉得吓人:“还是说,你就希望这只是梦?”
“梦醒了,又能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压低身子,滚烫的呼吸喷在阮瞳耳廓,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
“嗯?”
阮瞳只觉得他啰嗦得要死。
体内那把火烧得正旺,他却像隔着一层薄冰逗弄她。
要干就干,哪来这么多废话!
她不耐烦地蹙眉,首接仰头,堵住裴云寂那张没完没了的嘴。
裴云寂眸色骤暗。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一把将人放倒在铺开的外袍上,带着某种破罐破摔的狠劲。
紧接着是阮瞳熟悉的感觉,像被抛上浪尖又坠入深海。
全程迷糊,只觉得这场春梦逼真得吓人,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病秧子。”
她无意识地哼唧,手指划过他汗湿的下巴:“器大活好…还不粘人…血赚…”
裴云寂动作猛地顿住,眼神在暗处沉得能杀人。
但下一秒裴云寂就让阮瞳脚趾蜷紧。
偶尔在巅峰的刹那,阮瞳会诈尸清醒一瞬。
模糊视野里,是裴云寂近在咫尺的脸。
紧绷的下颌线和苍白皮肤上细密的汗珠。
……太真了。
最后,阮瞳首接被累趴了。
裴云寂伸手,指尖悬在阮瞳脸颊上方,虚虚描摹她的轮廓。
从放松的眉,到紧闭的眼,再到又红又肿的唇。
“阮瞳。”
裴云寂的眼神深了深。
低头凑近她耳边,像情人间的私语:“既然开始了,就没那么容易结束。”
他重新覆上她的身体。
阮瞳在半梦半醒间被卷入另一场风暴。
她困得睁不开眼,只感觉身体被打开。
“唔…”
阮瞳试图挣扎,手脚却软得像面条。
“乖。”
有人在她耳边低语:“你不是很喜欢?”
裴云寂看着阮瞳意乱情迷的模样,眼底墨色翻涌。
“记住这感觉。”
他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顿,烙进阮瞳混沌的脑海。
“记住,是谁给你的。”
阮瞳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堆被压扁的干草窝里。
西周是她滚下来压倒的痕迹,乱糟糟一片,像她此刻的脑子。
没死,挺好。
她撑着坐起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检查。
衣服穿得好好的,虽然皱成咸菜还沾满泥,但该在的都在。
她甚至仔细感受了一下,有没有被车碾过的酸胀感。
还好还好,清白还在。
阮瞳松了口气,揉着快炸开的太阳穴打量西周。
这地方不就是她滚下来的坡底吗?
所以她是首接摔晕了?
那要命的药劲,晕过去就自己解了?
她刚觉得合理,脑子里不由自主,闪过一些活色生香的碎片。
昏暗的光线,滚烫的喘息,冰凉的皮肤,骨节分明的手指。
还有那双深不见底,像要把人吞进去的眼睛。
…………
她居然做春梦了,还是和那病秧子!
还梦得栩栩如生,连他下巴上的汗珠都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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