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送走了苏卧云,萧宁愣是哭闹了好久。
“宁姐儿还在闹了没?”苏栖月头大,“这丫头才三岁,就人精得不得了,这要是长大了怕是要翻天了,真不知随了谁?”
白芷捂嘴偷笑,“婢子看,公主还真随了咱们王爷,小机灵鬼一个。”
“哼,倒也是。”苏栖月丝毫不避讳,“女肖父,这脾气倒是继承得一模一样。”
萧衡在她心中的形象不算好,外表温润和气,内里是个不折不扣的阴湿疯批。
先不说他能干强抢民女这事儿,单是他敢豢养男伶还能全身而退,就说明他不简单。
“这老天真是瞎了眼,王爷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白芷突地收住话头,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怕苏栖月伤心,“王妃,婢子僭越了。”
“哼,他就不是什么好人,去了也好。”苏栖月冷哼一声,“在我跟前不用拘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白芷犹豫道,“王妃,婢子是替您担忧,您才二十岁,难道就守着王妃的头号过一辈子,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我倒觉得没有男人的日子挺好,至少自在多了,晚上的大床都是我的”。
苏栖月畅想了未来美好生活,将茶盏轻轻搁在桌上,
“眼下最重要的是护住宁姐儿,若是有机会......我想带着她去江南,看看爹娘和祖母,过些不用提心吊胆的日子。”
白芷眼眶微红,“王妃,您说的婢子也想回江南了。”
“快了。”苏栖月拍了拍她手,正要说话,院外传来宁姐儿清脆的笑声。
李嬷嬷牵着她进来,手里举着一株沾着露水的玉兰花,扑到苏栖月怀里,
“母妃母妃!你看嬷嬷给我摘的花!”
苏栖月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接过那株莹白的玉兰,“真好看,宁姐儿要插在花瓶里吗?”
“要!”小家伙兴高采烈,指着白芷,“要白芷姑姑插,她插的花最好看。”
“哎哟,我的小祖宗,奴婢可当不起您一声姑姑,”
白芷放下手中的绣活,接过苏栖月手中的花枝,“奴婢这就去插。”
宁姐儿趴在苏栖月腿上,仰着小脸问,“母妃,舅舅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呀?”
“舅舅回家看嫂嫂和安哥儿了,等过些日子,他就来看宁姐儿。”
她揉了揉小人的头发,声音放柔,见她一脸沉闷,问道,“宁姐儿很喜欢舅舅?很想舅舅陪你玩?”
“嗯,喜欢!”小家伙一说起苏卧云就来劲,
“舅舅会给我买糖蒸酥酪,还会给我雕小木马,而且舅舅来了,我就不用进宫读书了。”
一说起读书,萧宁的脸又皱成包子,“阿宁不喜欢读书!”
苏栖月无奈地笑了笑,捏了捏女儿皱成包子的小脸,
“傻丫头,不读书可是不行的,你是公主,若是连字都认不全,怕是要被宫里的嬷嬷笑话去。”
正说着,门外传来侍卫的通传,“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送赏赐的。”
苏栖月心头一紧,面上不动声色,“知道了,我这就来。”
她低头对宁姐儿道,“宁姐儿乖,去跟李嬷嬷玩一会儿,母妃有客人要见。”
宁姐儿乖巧地点点头,跟着李嬷嬷退了下去。
苏栖月整理了一下衣襟,首接去了前厅,刚进门,就见两个宫女捧着锦盒走进来。
为首的宫女福了福身,“王妃安好,这是皇后娘娘赏的云锦和玉如意,说是给长宁公主的玩意儿。”
苏栖月谢过恩,让白芷接过锦盒,目光落在宫女身上,“不知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宫女笑道,“娘娘说,王妃近日操劳,让您好好歇息,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派人去宫里说。”
送走宫女后,苏栖月打开锦盒,里面的云锦确实是上等的料子,玉如意也雕工精致。
她叹了口气,“咱们怕是惹到皇后了,这试探也太明显了。”
白芷站在一旁,跟着紧张起来,“要不要去找太后娘娘?她是王爷生母,怎么着也能庇佑我们瑞王府一二。”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估计这三年的守孝之路,怕是不会太平。”
皇宫,养心殿。
盛太后时不时打量萧宴两眼,欲言又止。
“母后您有事,尽管首说 。”萧宴放下汤勺,主动开口。
“皇帝,哀家看你起居录,发现你这段时间根本没去后宫,”
盛太后斟酌用词,小心试探,“你可是真如瑞王妃所言,喜欢......喜欢断袖之癖?”
萧宴猛地一顿,抬眸看向盛太后,唇角勾起一抹苦笑的弧度,
“母后说笑了,儿臣身负社稷重任,近来朝堂变动频繁没来得及顾及后宫。”
他顿了顿,“王妃那番话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托词,儿臣真无半点断袖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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