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睡?”
她忍不住问,声音细若蚊蚋。
“在看你。”肖云墨说得坦诚,“看不够。”
宋希音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砰砰直跳。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闷声道:“有什么好看的……”
“哪里都好看。”
肖云墨的声音带着笑意。
“睡着的时候好看,醒着的时候好看,炸毛的时候……更好看。”
“你又取笑我!”
宋希音从被子里探出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娇嗔。
肖云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她的头发,手伸到半空,却又犹豫着收了回来。
宋希音看着他收回的手,心里莫名地有些失落。
她抿了抿唇,鼓起勇气说:“你……要不要上床睡?椅子上不舒服。”
肖云墨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声音微哑地问:“你确定?”
宋希音点点头,把被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块地方
“嗯,不过……不准乱动。”
“好,不动。”
肖云墨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
尽量离她远一些,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两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
宋希音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却觉得无比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宋希音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时,感觉身边的人轻轻动了一下。
她以为他要做什么。
刚想睁开眼,却感觉到一条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往身边带了带。
“别动,就抱抱。”
肖云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睡意。
“这样……暖和。”
宋希音的身体僵了僵,却没有推开他。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她闭上眼睛,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是很喜欢这样的。
既然喜欢,就遵从自己的内心吧!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海浪声像是一首催眠曲,陪伴着相拥而眠的两人,一夜好眠。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来时,宋希音正被肖云墨圈在怀里。
他的呼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拂在她后颈,像羽毛轻轻搔刮,痒得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醒了?”
肖云墨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带着点沙哑的磁性,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再躺会儿,还早。”
宋希音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抵着他温热的锁骨。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雪松沐浴露味,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不早了,”她闷声说。
“昨天跟水生哥说好了,早上要去看他种的草药圃。”
肖云墨低笑一声,下巴搁在她发顶轻轻摩挲。
“现在知道惦记别人了?”
“昨晚是谁把脸埋在我怀里,说‘就抱一会儿’的?”
“你闭嘴!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记得了。”
宋希音伸手肘往后怼了下,却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晨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再亲一下就起,好不好?”
没等她反驳,他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这次很轻,像蝴蝶点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直到她呼吸渐乱,才抵着她的额头低笑。
“乖,起来了。”
两人磨磨蹭蹭洗漱完,走到院子里时,言水生已经在石桌上摆好了早饭。
白粥配着酱菜,还有刚蒸好的玉米,蒸腾的热气裹着谷物的清香。
“醒了?”
言水生笑着递过碗筷。
“快吃,吃完带你去圃里看看,昨天新浇了水,估计有几株金线莲该冒芽了。”
宋希音眼睛一亮,拿起玉米啃了一口。
“真的?”
“上次你说金线莲难养,我还以为活不成呢。”
“精心伺候着,总能活的。”
言水生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上,顿了顿,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
“你们今天……真要走?”
“嗯。”肖云墨替宋希音剥着鸡蛋,语气平静。
“明意已经联系好车了,上午收拾完东西就启程。”
言水生点点头,低头喝了口粥,碗沿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也好,”他说。
“城里医疗条件好,你这头疼的毛病,还是得找专家再看看。”
饭后跟着言水生去草药圃时,宋希音才发现那片圃地,就在屋后的山坡上。
用竹篱笆围出半亩地,里面整整齐齐分着畦,种着她叫不出名字的草药。
叶片上还挂着晨露,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是黄精,你上次喝的安神茶里就有它。”
言水生指着一株叶片修长的植物。
“那边是当归,等秋天挖出来,给你寄点过去,炖汤补气血。”
宋希音蹲下身,看着泥土里刚冒头的金线莲嫩芽,嫩得像翡翠。
“长得真好。”
“等你下次来,就能采了。”
言水生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到这些幼苗。
“或者……我晒干了寄给你。”
宋希音抬头看他,他正望着远处的海岸线。
海风拂起他的衣角,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和。
“好啊,”她笑着说。
“到时候我给你寄城里的奶茶粉,上次喝的那种,你说味道不错的。”
言水生转过头,眼里漾起笑意。
“一言为定。”
回去的路上,肖云墨忽然握住宋希音的手。
她愣了下,反手握紧了些,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踏实得让人安心。
收拾行李时,宋希音在枕头下摸到个东西——是枚用红绳串着的贝壳,边缘被打磨得光滑。
正是她刚被救醒那段时间,在海边捡的,后来随手递给言水生的那枚。
“这是……”
她捏着贝壳回头,看到言水生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布包。
“给你的。”
言水生把布包递过来。
“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头疼的时候煮水喝,能缓解点。”
“还有……这个贝壳,你当时说好看,留给你做个念想。”
宋希音接过布包,指尖触到贝壳上温润的光泽,忽然鼻子一酸。
“水生哥,谢谢你。”
“该说谢谢的是我。”言水生笑了笑。
“这两个月………我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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